姜母急了,“怎么没放啊,我还让大明把书坊转了呢。”
“诶,也成。”
韦母说,“大郎,那书坊你就不要做了,就跟你两个舅舅去衙门干活儿。我看,还有哪个敢打你的主意儿。”
姜大明笑,“外婆,我是喜欢书坊这活儿。”
韦母嫌弃,“你啊,犟性子,跟你娘一个样儿。”
韦母又看着姜母,“等会儿,咱俩把你这屋子收拾收拾,你看看,这屋子脏得——”
姜母不同意,“娘,这屋子哪儿脏了?我前些日子刚收拾过。”
韦母教女,“那脏不是落灰的那种脏,是旧,是老。小妹,你这屋子也住了十来年了,你就没想着把这屋子找人修理几下。”
“你看看你家这墙,都黄了,仔细一看,还起霉了。”
“还有你家这门窗,这门咔嚓咔嚓响,小妹,你就不管?”
“还有你家这屋顶,这瓦都破了,该换了,别省着。”
姜大明见他娘瞪眼看着他外婆,他赶忙给他外婆夹了块红烧肉,“外婆,这红烧肉可好吃了。”
韦母也瞪眼看着姜母,再转过头吃着红烧肉,笑,“这肉可真软,真好吃。”
待吃完饭,韦母先催促姜大明离开,再领着姜母进了姜母卧房。
一进屋子,韦母就把大门锁上了,再看着还在喜滋滋吃着橘子,还有心情地问:“小妹,这橘子甜不?”
姜母答,“娘,可——”
后头的那个甜字还没说出口,韦母就举着藏到门后头的大扫帚对着姜母打起来,打得姜母一边躲一边大叫,听得还没离开的姜大明踮着脚是想过去看又不敢过去看。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他听见梁一俏隔着墙喊:“姜大哥,姜大娘怎么了?”
立即,姜大明就顾不上哀嚎的他家老娘了,爬上梯子,趴在围墙与梁一俏说:“哦,没什么,我娘和我外婆在闹着玩呢。”
“是吗?”
梁一俏不是很信。她又说着,“姜大哥,既然姜大娘没事儿,那我进屋了。”
梁一俏说完便往堂屋走。
走到大门处,她转过头就看见姜大明还趴在围墙上呢。
梁一俏心里头说了句,真是个呆子。
然后,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