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在咱家不许提这个事儿。”
姜母起身,“我去厨房了,你别过来,我看你就烦。什么眼神,四笑那妮子投胎人家都晓得投个狐狸精,好歹这狐狸精长得好看啊。”
“你呢,找个红屁股趴脸上的媒婆,儿啊,你得看眼睛,晓得不?”
姜母说完,气呼呼地走了。刚走几步,姜母就哎呦呦叫起来,姜大明立马起身,搀扶着姜母坐下来。
姜大明问:“娘,你怎么了?”
姜母答,“我这腰疼了。”
姜大明摸着姜母的腰,问:“娘,是这儿疼?”
“嗯,对对,就是这儿。”
姜母喊。
“娘,我扶你躺床上去,再给你擦点药酒。”
姜大明这般说后便将姜母扶到床上了,他找了瓶药酒,将手洗干净后,给姜母揉起来。
姜母又是呀呀叫又是呜呜叫,听得姜大明心疼,他问:“娘,你这腰怎么突然疼了?”
姜母骂,“还不是你那死鬼爹害的。他活着没给我买点什么,死了他那碍人眼的狼牙棍,我就拿着耍了几下,哎呦,肯定是那会儿闪到腰了。”
姜大明边擦药酒边说,“娘,你拿那东西干什么?沉得很。日后你要打人,那个大扫帚甩过去,这舒坦啊。”
“儿啊,你说得是。”
姜母又说,“我觉得我也中了狐媚术儿。”
姜大明真不爱听这话,他说,“娘,狐狸精要迷惑人也是迷惑我啊,她迷惑你干嘛啊?”
姜母振振有词,“迷惑你有什么用,我不同意,外头那狐狸精想进门她也进不来。所以嘛,她得迷惑我,把我迷惑住了,这门就进来了,晓得不?”
姜大明笑话他娘,“娘,你儿子我什么本事都没有,人家狐狸精长得又美又会妖术,她不往那富贵人家家里头闯,闯咱家干什么啊?”
姜母却有自个儿的逻辑,“这狐狸精啊分野生的家养的,分老的少的小的,样个儿不同这本事儿也不同。那些本事儿不行的,又得要阳气的,不就盯上了你了。”
“不好——”
姜母叫起来,“儿啊,你在外头遇上小狐狸精没?”
姜大明赶忙答,“没没没,娘,我没遇上。不过——”
姜大明故意试探,“隔壁那窝的狐狸精,娘,你是什么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