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书院不可以乱说……”
窗户外,梁四笑三人听得正高兴呢,突然,她们肩膀被拍了下,把她们吓得转身一看,就看见井如意捂着笑。
气得朱玉笛呲牙着扑向井如意。
“嘘嘘嘘。”
井如意做着嘘声,再示意梁四笑三人跟上。
于是,梁四笑三人跟着井如意来到一间屋子旁。
这间屋子里头坐满了夫子,此时夫子正在争吵。
井如意带着梁四笑三人往窗户下一蹲,便偷听起来。
“我不同意书院这么撤高等部,学生没学好咱们教好就是,哪有这样动不动就把学生撤了?”
“韩夫子,你敢打赌那些姑娘定的亲事里头不会闹出个大篓子?”
“齐夫子,咱们是教书的,又不是做媒婆的,这姑娘家的婚事自有她们长辈作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刘夫子,你这话说出去,你觉得外头的人信吗?她们不会说是咱们没把人教好?再者,你敢赌那些姑娘家的长辈不会把这口锅扔到咱们书院头顶上?”
“姚夫子说得对,人心难测,更何况那些姑娘就是在咱们书院说的媒做的媒,咱们书院怎么绕得开?”
“可也不能直接说那些姑娘整日顾着说媒啊,这传出去,那些姑娘还怎么能找到个好人家啊?”
“换个说法不就成了,就说,咱们书院人手不够,夫子两头跑,实在是跑不过来不就成了。”
“李夫子,你这说法可以诶……”
窗外,梁四笑四人正听得高兴时,突然耳朵一疼,像是把谁给揪起来,她们头一抬,就看着四个夫子正揪着她们的耳朵瞪眼看她们。
这四个夫子里头还有两张她们日日见面的脸。
“嘿,嘿嘿。”
井如意笑起来,对着一夫子喊,“三姑。”
那被井如意叫三姑的夫子哼了声,眼睛一瞪,瞪得井如意拉着朱玉笛,朱玉笛拉着梁四笑,梁四笑拉着梁五瑶,麻溜地跑了。
剩下,四个夫子看着梁四笑一行人跑路那样子边笑边说。
“井夫子,你家这侄女啊,我都见过她闹腾几回了。”
“那丫头就是个嘴碎子,讨嫌得很。对了,余夫子,那个小的是咱们金院长的心肝儿梁五瑶吧?”
“嗯,是她。那个大的,长得挺好看的那个是她姐姐梁四笑。也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就是人懒,不争气。”
“高等部应该会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