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柴戏衣将考卷完,罗夫子便带着丙班的同学出了教学楼,过了操场,来到一片草地上。
罗夫子指着那片草地,对丙班的同学说:“看见没?这就是你们今天要干的活,拔草。”
罗夫子又指着地上一大堆锄头笑眯眯地说,“这就是你们今个儿要用的工具。三人一个小团队,每个小团队一把锄头,来来来,过来领锄头。”
这话一出口,丙班的同学一个个站着不动。
罗夫子见状也不生气,喊:“柴戏衣,把镰刀分下去。”
“同学们,锄禾日当午后面是什么?汗滴禾下土。这汗水啊从你们的脸上落到这地里头才会长出什么?盘中餐!”
“你们日日吃的哪一样不是靠汗水给播种出来的。今天大家就来试试这汗滴是怎么拔动这禾上土的?”
“好,大家过来看我是怎么拔草的,你们的手要紧要用力,抓草的时候也要紧要用力,得这样,看,草拔出来了,来来来,同学们,你们都试一试。”
“不试也没关系,反正这块地就是你们班的,今个儿不拔明个儿得拔,明个儿不拔后个儿还得拔。上课不拔,下课拔。下课还是不想拔,放学了有的是空闲儿拔,同学们,是不是啊?”
好家伙,这一番话听得丙班的学生心里头打颤。这生气的夫子一个比一个难缠。
没法子,丙班的学生只能上前拔草。
可,这些娇小姐哪个会啊?一个个哼哧哼哧地弯腰拔草。
草太滑,拔不动。
草太硬,拔不动。
草太深,拔不动。
草太小,拔不动。
反正是拔了又拔,这草还在地上站着呢。
“啊!”
有人看着自个儿破皮的手叫起来。
“哎呀!”
有人举着锄头不知干什么。
“啊,啊!”
有人用尽力气这草也没拔出来。
看得罗夫子想笑又忍住了。
倒是梁四笑这个小团队在呼哈呼哈地忙活起来。
先是梁四笑举着锄头把地撬松,再是梁五瑶弯着腰,双手拉着草,用力一把,一根草连着根就被梁五瑶拔出来了。
朱玉笛学着梁五瑶,握着草用力一拔,啊,草不动,她再是用力一拔,扑通,草断了,根还在泥土里头。
梁四笑走过来,把土又松了松,再用力一挖就把断根的草给挖出来了。
三人又继续干着活。
旁边的几个小团体也学着梁四笑三人挖土,拔草,一时间,丙班的同学干得火热起来。
哦,除了卫子琪和她的几个跟班。
卫子琪的跟班还装模作样地弄几下,卫子琪是装都不装,她见外头晒,直接回教室了。
罗夫子瞧见了却没说话。
说来丙班的同学干得很挺快的,虽然很多草的根还扎在地下,但,地上的草还是拔干净了。
这让罗夫子很是满意,她手一挥,下课了。
“啊啊。”
丙班的同学兴奋起来,她们一个个跑走了。
倒是柴戏衣和她几个同伴留下来收拾锄头。
梁四笑和梁五瑶呢,手都没洗干净就被朱玉笛拉着去高等部。
用朱玉笛的话说是得去高等部见识见识嘛!
三人偷趴着高等部一个班的窗户外头边听边偷看,只见,一个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身旁坐着年长的女性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