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五瑶,金院长说的我不是很懂,你给我说说,为什么是立长不立贤?”
“我也没懂,梁五瑶,你也给我说说。”
“我们也没懂,你给我们都说说。”
梁五瑶想了想,说:“因为立长是无法更改的,立贤是可以更改的。”
“你们看,这年岁,谁大谁小把时辰拿出来就晓得了,任谁怎么看也是一个说法。所以啊,长一立,哪个反驳不了,哪个也改变不了。”
“立贤就不一定了,才华横溢可以是贤,律己宽人可以是贤,品德高尚也可以是贤,赤诚相待也能是贤。”
“你们看,这些都可以是贤,那该立哪个贤呢?”
“这便是姜吕氏上书恒帝的缘由。”
有人点头,“这也是恒帝最终还是采用了姜吕氏的上书?”
梁五瑶笑了笑,没回答。
倒是有人转过话题,“你们说,魏家是出什么事儿了?魏萱都好久不来了,我今个儿还看见寇晴她们几个又给魏萱擦桌子呢。”
“不晓得。”
有人问,“井如意你晓得不?”
井如意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唉!”
有人叹了口气立即又精神起来,“走走走,咱们去食馆吃饭去。梁五瑶,我今个儿带了小鱼干,你跟我一起吃。”
“梁五瑶,你吃我的,我家厨娘做的梅干菜扣肉老好吃了。”
“我今个儿带了牛肉干,你们要吃不?”
“要要要。”
“我也要。”
“啊,往我嘴里头塞。”
一群人闹完,便围着梁五瑶和梁四笑往食馆走。
待午饭吃完,梁四笑和小莲在闲逛,梁五瑶又找了个借口看书其实是去金院长屋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