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
梁四笑喊,再看着梁氏,“娘,你看,二姐她笑话我。”
梁氏偏帮着梁二美,“你娘我也想问,四笑,你这个泼猴子,在书院爬树不?”
“哈哈。”
梁二美大笑,听得梁四笑脸上挂不住面子,跑了。
梁四笑跑到自个儿卧房,恨恨地坐到椅子上。
这会儿天还没黑,梁五瑶正在窗下看书,她见梁四笑进屋了,问:“四姐,你怎么了?”
梁四笑恨恨地说,“五瑶,二姐笑话我爬树。”
“四姐,你没爬吗?”
梁五瑶往梁四笑身上砍了一刀,“今个儿我还看见你在爬树呢,还教小莲姐爬树呢。”
“哎呀!”
梁四笑故意打岔,“五瑶,书看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
梁五瑶说,“四姐,你不是说要写话本子吗?不写了?”
“写,我怎么不写?”
梁四笑坐到另一侧,拿着笔墨纸,开始写,写了几下,梁四笑说:“五瑶,我听见大姐在喊我,我出去了。”
说完,梁四笑便跑了。
她跑到院子里头,对着大黑叫起来:“大黑,你干什么啊?啊,你怎么爬树了?娘,大黑它爬树了!”
梁氏在堂屋里头皱眉,她这个四女儿啊,真是个泼猴子转世啊。
梁氏眼不见心就尽可能不烦,她细细喝着银耳莲子羹。
一旁的梁一俏却不耐烦了,她走出堂屋,喊:“四笑,大晚上的,你吵什么吵?”
梁一俏听见梁四笑喊:“大姐,大黑它咬树皮了。住嘴,大黑,你可住嘴。”
隔壁,姜母在厨房里头忙活都能听见梁四笑的叫声。她边摇头边说:“四笑这妮子,嗓门可真大啊。大黑也是,吃什么树皮啊,嘴可真馋。”
说完,姜母端着两碗炒饭进屋了。
她见自家儿子还在屋里头转溜,她问:“儿啊,来吃饭,你转个什么啊?”
“娘——”
姜大明坐到长凳上,他问:“魏家这事儿可真是怪,说他出事儿,那出什么事儿不晓得。说他没出事儿,可那大大小小的铺子都关了,就连这进城出城的人也一个个拦着检查。”
“是吗?”
姜母说,“可能是有事儿不能说吧。大明,这魏家又不姓梁,咱们管这么多干什么?来来来,吃饭。你外婆也是,就咱俩吃,塞这么多饭,大郎,你多吃点。啊,我给你夹盘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