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的六人都不说话。
良久,丁掌柜又握着烟杆子,将烟嘴往嘴里头一放,他也不吸,就这么放。
放了好一会儿,丁掌柜才说道:“大家都散了吧。”
与丁掌柜一行人茫然地状况不同,魏夫人倒是有心情与自家女儿魏萱吃吃喝喝。
她还这般对魏萱说:“这红景米粥啊,最是补身子了,你前些儿尽是哭,伤了气血,来,再喝一碗。”
魏萱喝完一小碗,摇头,“娘,我吃不下了。”
魏夫人又给魏萱嘴里头塞了个酸梅,“来,吃颗酸梅,你啊,前些日子还说嘴里头没味儿,我看啊,肯定是馋了。”
魏萱咬着酸梅再将酸梅核吐出来,她忍不住起身往门外看,马上又坐回来。
魏萱问:“娘,咱家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许出了?”
魏夫人笑:“那是官老爷办事儿,咱们啊,听官老爷的吩咐就行了。”
“娘——”
魏萱很是不安,“咱俩不会是要——”
抄家这两个字魏萱不敢说,魏夫人却明了。
魏夫人笑:“你外祖家还在外头呢,难不成还护不住你。”
魏萱想了想,也对,便笑了,马上,她又问:“娘,我哥怎么弄这么久还不出来啊?”
魏夫人又笑,“你啊,这记性比我还老。我不是刚跟说了,衙门的官爷办事儿,咱们听着就行了。旁的不要多问。”
“哦。”
魏萱不是很明白地点头。
魏夫人摸着魏萱的髻,问:“今个儿是哪个给你梳的这头啊?怪好看的。”
魏萱显摆,“是小春姐给我梳的。”
“哦?是哪家的?”
魏夫人问。
“喜妈妈家里头的。”
魏萱答,“她给四笑五瑶梳的头可好看了,我就让她给我也梳个。娘,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