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明笑而不答。
姜母又抱怨:“琳丫头也是,她一个要出嫁的姑娘,干什么花费功夫给我这个老婆子做件衣裳啊?还往上头绣花,多伤眼睛啊。”
姜大明还是笑笑。
姜母继续抱怨:“希儿也是,这么大的袋子就让你拎回家。儿啊,这脆枣重不?”
姜大明笑答:“娘,不重,我拎得起。”
姜母又说:“要不,咱们坐小牛车吧?”
姜大明拒绝,“就几步路,走几步就到了。”
姜母想起自个儿一去不复返的银子,她心虚:“也——也成。””
待走过一个钱庄,姜母不由地停下来看。
姜大明问:“娘,你看什么?”
“哦,没什么。”
姜母打马虎眼,“我说哪了,哦,对头,咱们得去药铺买罗汉果。”
姜大明越听越觉得奇怪,他娘上句话不是说脆枣吗?怎么就转到罗汉果这头了?
姜大明立即想起早上他娘那个举动,又想起他娘刚刚看钱庄那个表情,姜大明心里头叹气,得,他娘是真放高利子了,还是那种压根就拿不回来的高利子。
姜大明心烦,这要是高利子的事儿真破了,他娘不得躺床上哭,这可如何是好。
姜大明觉得,他得提前与他娘打招呼。
于是,姜大明不动声色地说:“娘,我有个朋友,他——”
“儿啊——”
姜母叫起来,“那儿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走走走,咱们去看看。”
姜母拉着姜大明过去看热闹。
只见一堆人在围在墙上的一张纸看。
姜母挤进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一路人不答却叫:“哎呀呀!”
姜母又问:“里头说什么了?”
又一路人叫:“哎呦啊!”
姜母急了,再问:“这是怎么了?哎呦什么个啊?”
总算有一路人答话了,“魏家完了。”
“啊?”
姜母不明白,啊了声。
这会儿,里头有人在说:“这七大户里头的魏家好好的,怎么突然出事儿了呢?奇怪,究竟是个什么事儿啊?”
“什么?”
姜母挤着人群问。她身上大包小包的压着旁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