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药铺走,姜大明也往药铺追。
她往糕点铺子走,姜大明也往糕点铺子赶。
她往钱庄走,姜大明就往钱庄跟。
她心一横往钱庄里头一迈,姜大明也跟着溜过来,还问:“娘,这甲乙钱庄是哪个开的?我怎么没听过啊?”
姜母不答,嫌弃地看着自家儿子,哼了声,走了。
姜大明又追过来,问:“娘,你去哪儿?”
姜母火了,“去哪儿去哪儿?你管我去哪儿?”
姜大明笑:“娘,你不是要买罗汉果吗?走走走,咱们去药铺子买去。”
姜母不理,直接往前走。
姜大明跟在姜母身后。
姜母走了一段路程回头一看,就看见姜大明在后头跟着呢,她一个股气儿直接往脑袋里头窜,窜得她脚一踩,回娘家告状了。
在家里头歇着的韦母很是不耐烦听着姜母的告状,她不搭理姜母,她与姜大明说:“大明啊,就在这儿吃饭,你两个舅妈就等着显摆她俩的拿手菜呢。”
与姜大明说完,韦母再与姜母说:“你这是又干了什么事儿闹得我的乖孙孙跟你赌气了?”
“娘——”
姜母心虚但嗓门很大,“我都四十的人了,我能干什么坏事儿啊?”
“那不好说。”
韦母笑,“这人干坏事儿跟年岁是没关系的,就像这人蠢啊,是打小就蠢的。”
“大明,你说说,你娘她又干了什么?”
韦母问。
姜大明笑了笑,“外婆,我这几日被那伙人吓住了,我担心我娘,就整日跟着我娘身后,大抵是碍了我娘的眼吧。”
韦母不高兴地拍着姜大明的手,见姜大明反手把自个儿的手握住后,韦母也不问了,她说:“你二舅也是个糊涂的,你书坊出那么大的事儿他也不晓得送你回家。”
姜大明笑:“外婆,大白天的哪有人敢啊?”
韦母嫌弃,“你也是个心大的主儿。”
嫌弃完,韦母催促姜大明,“你去你哥屋里头待着,别烦着我了。”
姜大明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韦母这才问姜母:“你又做了什么事儿?是画符还是抓狐狸精啊?”
姜母冷哼,“娘,我四十岁的人了,儿子都能成亲了,你不要管我。”
“得得得。”
韦母也气了,“这人蠢啊打小就蠢,活到一把岁数还是那股蠢劲儿。”
韦史氏端着一盘脆枣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