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传到姓窦的人家耳朵里头,这姓窦的人家怀疑是那姓赖的吞了他家的大蚌壳,就去闹事儿,两家人就闹开了,还去打官司了。”
“可,换大蚌壳这事儿窦家没证据,官司便输掉了。一怒下,窦家就把这事儿嚷得这附近的人都晓得了。”
“那赖家也话了,说窦家骗人,见那大蚌壳死了非要赖家还银子,后来又见赖家买的大蚌壳挖出珍珠了,又起了贪念,与赖家闹起来,害得赖家上衙门打了一场官司,一整年的这晦气都没散。”
姜大明起了好奇心,问:“娘,你说,这两家哪家是说真话,哪家是说假话?”
姜母嫌弃,“当然是那赖家说的假话啊。儿啊,你可不晓得,那赖婆子抠门又小气,嘴皮子又碎又刻薄,哪个见了她,不骂她几句自个儿心里头就不舒坦。”
“那窦家就不是赖家那样儿,人啊,可厚道了,对街坊邻里的又热心,就是歹运,被那赖白眼狼抢了福气。”
姜大明笑了笑,又问:“娘,前头的艾嬷嬷在那头住了有半个月了吧?今年回来不?”
姜母答:“中秋前去的,是有半个月了。听四笑说,得过完年才回来呢。”
“哦。娘——”
姜大明这才说出他真正想问的问题,“咱们前头那户姓周的人家在放高利子吧?”
“咳咳,咳咳。”
姜母被高利子三个字刺激得故意捂着嘴巴咳几下,她赶忙起身,拍了拍衣服,说:“这嗓子,咳咳,肯定是话说多了,我得泡个罗汉果。”
姜母说完,往门口走。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她儿子喊:“娘,你去哪儿啊?”
“泡罗汉果啊。”
姜母转身答。
姜大明指着大门问:“你不是该去厨房泡罗汉果吗?往大门走干嘛?”
“我我——”
姜母傻眼了,立马,她尬笑:“哈哈,我去药铺子买罗汉果去,家里头没了。”
她又给自个儿打补丁,“这些日子我可忙乱得好多东西都没买呢。”
“娘——”
姜大明又喊,“你还没梳头呢。”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