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占喜庆摸着脑袋,问:“至义啊,东家是怎么了?我说错话儿了?”
黄至义先是往后看看,再是拉着占喜庆到一个角落里头,然后压低声音说:“哥,你不晓得咱东家心里头有人吗?”
“谁谁谁?”
占喜庆叫起来,“哪个?我认识不?”
黄至义又四处看了看,才说:“就是那个梁家大闺女。”
“什么?是那姑娘?哎呀,咱东家完了,这媳妇肯定得跑了。”
占喜庆叫,“咱东家怎么就眼光这么高啊?那姑娘多好看啊,她瞅得上咱东家吗?”
黄至义笑而不答。
占喜庆没察觉,他突然叫:“不对,至义,咱俩日日待在书坊里头,你是怎么晓得的啊?”
黄至义笑:“哥,那梁家姑娘来一回咱东家就整理衣裳一回。这不是心里头有她,是什么啊?”
“是这样?”
占喜庆问后见黄至义点头,他回忆,“好像是有点儿。”
占喜庆笑:“我得跟姜大娘说说,姜大娘肯定得乐。”
“别别别——”
黄至义拉住占喜庆,“哥,你可别说,姜大娘正和东家闹别扭呢。”
占喜庆不信,“至义,东家和姜大娘刚刚还好好的,哪有闹别扭?”
黄至义笑,“刚刚姜大娘前脚跟你说要你娶个自个儿喜欢的媳妇,后脚她就与你说要听你娘的话儿娶个你娘喜欢的媳妇。”
“哥,你想想,这番话儿是不是自相矛盾?”
“诶,对诶。”
占喜庆点头。
“所以,哥,里头肯定是有事儿,只是咱们不晓得。”
黄至义解释,“既然是咱们不晓得的事儿,咱们就不要往里头凑了。”
“也对。”
占喜庆点头,他又说:“至义啊,平日我怎么不觉得你这人怎么精啊?”
黄至义笑:“我这不是跟哥你学的?你不是让我好好观察客人吗?”
“对对对。”
占喜庆故意嚷叫起来,“我也是这样,我也精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