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燕窝和假燕窝怎么分啊?”
梁五瑶问。
梁四笑摇头,“我不晓得,我又不常吃燕窝。燕窝在我那头贵死人了,这白燕窝还好些,血燕窝啊那是比金子还贵呢。”
“啊?”
梁五瑶问,“四姐,燕窝还有血啊?”
“嗯。”
梁四笑答,“咱们吃的是普通的白燕窝,还有一种是血燕窝,颜色跟血一样红,比白燕窝更补身子。”
“哦。”
梁五瑶哦了声。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后便睡了。
如此过了几日后,梁家母女们便于九月初一从魏家回来了。
一踏进自家家里头,梁一俏心里头就踏实下来。
她与梁氏说:“娘,也不晓得怎么回事,魏姨母家是挺好的,可我这心不踏实,现在好了,咱回家了,我的心啊就踏实多了。”
梁氏笑着说:“自家的屋子再破再小就是家,旁人的屋子再好再大也不是咱们的家。”
“就是这个理儿。”
梁一俏附和着。
一旁的梁二美想找大黄的麻烦,被梁三娇给劝住了:“二姐,大黄就是个小心眼的狗。你不闹它它都与你闹,你真闹它了,它肯定跟你大闹。”
梁二美骂:“我还怕它这一条狗不成?”
梁三娇又劝:“二姐,咱们不跟一条狗讲人话儿,它听不懂。”
梁二美又想骂,被梁三娇给拖进屋里头了。
又等等,梁氏母女们便干着活儿。
梁二美先是与梁三娇把自个儿屋子弄了,又弄了梁四笑和梁五瑶那屋子。
她边弄边翻着一本书,与梁三娇说:“三娇,你看看,这书里头的字儿我都不认识。”
说完,梁三娇翻了书名,念:“齐文集律?肯定是五瑶的。”
梁三娇在擦桌椅,擦着擦着,梁三娇不知从哪儿擦出一包糖出来了。
梁二美见了,立即捧着这包糖跑出去喊:“娘,你过来看啊,五瑶她又偷吃糖了。”
“什么?”
梁一俏走过来,把糖打开,眉头一皱,喊:“五瑶这丫头怎么又偷吃糖了?”
梁氏也过来了,她皱眉说:“我说呢,五瑶怎么老是觉得牙疼呢?合着她这是又偷吃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