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俏叫,“真是的,你推我身上就成了,说我有脚气。”
梁一俏又是一脸嫌弃地进入堂屋,梁三娇抬头问:“大姐,怎么了?”
梁一俏答:“二美有脚气了,还不肯承认,还不让我去拿药。这妮子死要面子。”
梁三娇觉得奇怪,问:“大姐,二姐怎么有脚气了啊?平日也没见二姐有脚气啊?”
梁一俏又是一脸嫌弃,“哪个晓得她怎么弄的?三娇,回家了你别跟她睡了,你跟我睡。她那脚气传过来可就糟了。”
“哦。”
梁三娇应了声,她还是不解,但她是个不爱探究到底的性子,便继续绣花。
梁一俏边看边夸:“三娇,这黑蝴蝶放上去倒是有些好看。”
梁三娇笑:“我也觉得有些好看。”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后,梁一俏便听得屋外头小春的说话声,她与梁三娇说:“你就在屋里头绣花,别出去。就二美那性子,我得掰掰她。”
说完,梁一俏起身,离开堂屋,往院子里头走。
她见小春要给梁二美擦药,她喊住了:“小春,别管她,让她自个儿弄。”
“就她那脚气,传过来,咱院里头全是臭味儿怎么办,这日子还怎么过?”
“大姐——”
梁二美气坏了,举着袜子大喊。
“喊什么喊?我说错了?这脚气不治,这臭味儿不全得出来。”
梁一俏叫,“梁二美,你自个儿擦药,别喊人。”
梁二美气呼呼地抓过小春手里头的药,自个儿擦起来。
梁一俏又说:“小春,二美用的澡巾木桶都得给她单独用,别让她用混了。”
“诶。”
小春应了声。
梁二美听见后又气鼓鼓地给自个儿擦药。
待药擦好了,她也不乐意待院子里头,想自个儿走,却被梁一俏喊住了:“二美,自个儿的木桶澡巾自个儿收拾。也没见四笑有你这么懒。”
“哼!”
梁二美咬牙哼了声,把木桶澡巾收拾干净后,跺脚回房里头了。
坐在椅子上,梁二美还是不服气,她把鞋子一脱,把脚往鼻子下一放,再一嗅,立即,梁二美叫起来:“怎么又臭了?不是才擦的药吗?”
与心烦的梁二美相比,在食馆吃饭的梁四笑也有些心烦。
她啊,不就上去念了份检讨书,怎么个个都看她啊?
比如,梁四笑瞪眼看着冲着她贼笑的朱玉笛,她哼了声,再与梁五瑶和小莲说话。
梁四笑说:“你看那朱玉笛笑得那样子,好像她不用写检讨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