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笑啊,自个儿不干活,老喊着旁人干,真真是懒坏了。”
梁三娇笑了笑,又低着头绣花。
梁一俏靠过来,边看边说:“三娇,我不喜欢你选的黑色,不好看。”
梁三娇笑:“大姐,我想绣个黑色的蝴蝶。”
梁一俏不解,问:“为什么不绣个红色的?”
梁三娇答:“这手帕上尽绣的红色蝴蝶黄色蝴蝶褐色蝴蝶,我看着就觉得乏味。”
“这花也是,不是大的开的,就是小的闭的,不是一簇簇就是三两朵。”
“颜色也就是那常见的红色黄色白色,看多了也很是乏味。”
“我啊就想绣片花瓣,那花瓣是绿色的,再在花瓣上头绣个黑蝴蝶。上头啊,有一滴露水滚到蝴蝶的脚下。”
“可惜,我绣活儿不好,露水是绣不出来的,蝴蝶也只能勉勉强强,花瓣也绣得太呆了,可见,这绣活儿,不是你想就能绣好的。”
梁一俏惊:“三娇,你就绣个手帕,还想这么多东西啊?”
梁三娇笑:“大姐,这些哪需要想啊,随便就出来了啊。”
梁一俏再惊:“三娇,你们这些聪明人都是这样想事儿的?”
梁三娇笑:“大姐,我哪是个聪明人啊。再说,这世上起哄的人一多起来,蠢人也是聪明人了。”
梁一俏笑:“咱家的大聪明要是听见你这句话肯定又得嚷叫。”
梁三娇笑了笑,低头绣花。
梁一俏见梁三娇忙活起来,她也不打扰了,就起身离开。
待她走出堂屋,又觉得无趣,一时间便想起大黄它们几个,想完大黄又想起隔壁的姜大娘,待姜大娘想完了,梁一俏觉得没什么人好想了,可这时辰又还在上午挂着,好似她是真没事儿干。
于是,她又在院子里头转起来。
这院子没树也没花,梁一俏觉得乏味,便问她身后的丫鬟:“咱院子就没盆花吗?”
丫鬟答:“大表小姐,你不记得了?四表小姐大半夜非要自个儿摸着黑上茅房,被院子里的花盆撞到了,吓得管事妈妈直接把花给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