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冬也笑,“那也得娘你是大夫人房里头的人才成啊。旁的人,攀上去,六老爷不搭见。”
这会儿,三冬的姐姐小春也进屋了。
她笑:“怎么今个儿有喜事儿?两娘俩乐呵什么?”
三冬她娘迎上来,问:“你不在表小姐那头伺候,你回来干什么?”
小春答:“娘,我嫂子以前不是干过梳头吗?四表小姐和五表小姐明个儿要戴飘带,我不晓得与她俩梳什么头,我去问问我嫂子。”
“诶,我就去喊你嫂子。”
三冬他娘说完便将她家的儿媳妇给喊出来。
三人聚在一起说话,又抓着三冬练手。
如此折腾一番后,小春便进了自个儿屋里头,躺在床上睡觉。
睡觉睡到一半,小春醒了现屋里头的蜡烛还没熄灭,她起身,将蜡烛吹灭,又往床上睡,可是,睡不着了,索性起身,挽着头练手。
暗幽幽的烛光照出来的一点点影子,倒与天上的月亮一同沉寂在黑夜中。
此时,苏捕头还在南城府的衙门忙活。
都这会儿,潘师爷还传话让他去一趟。
苏捕头起身,将案卷放好,再锁好门,才离去。
八月底的月亮,不似十五的月亮那么圆,可,还是有光的。
苏捕头拎了个灯笼,踩着石板,往潘师爷屋里头走。
刚到潘师爷房外,站在门口的两名差役见了苏捕头便传话。
很快,苏捕头便进屋了。
他也不急着上前问话,而是把门一关,再往窗户旁一看再合上窗,如此才踩着步子来到潘师爷跟前。
潘师爷在案卷上写字,见苏捕头来了,递给苏捕头一份案卷。
苏捕头打开,粗粗扫了一下,笑了笑,再压低声音说:“这魏家倒也不是个蠢的。”
潘师爷也笑了笑,再起身,从一堆案卷里头找出一张舆图,边用手指着舆图边与苏捕头说:“这是咱下方的舟海州,它那地儿与大海接壤,想来那帮贼人是从舟海州上岸,再顺着水路,再入咱南城府往四周贩盐。”
“苏捕头,你那头可有什么现?”
潘师爷问。
苏捕头答:“这帮子人躲得紧,这几日还没头绪。”
潘师爷又说:“这盐我估计走的是海路,想来这分量是不轻的。”
潘师爷再说:“实在说不行就把魏家这根草打出来,看能不能把这躲起来的蛇给逼出来。”
苏捕头答:“就怕草打了,蛇躲着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