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喜答:“今个儿你让我去四夫人常去的铺子买香粉,就这么巧,我看见妮小姐大大方方地与一男子从铺子里头出来,两人那举止很是亲密。”
“那男子什么来头?”
云嬷嬷问。
“我不敢问便回来了。”
仁喜答。
“也对。我说呢,你一个小丫鬟,妮丫头她堵你问什么事儿,原来是这事儿啊。”
云嬷嬷恍然大悟,她起身,说道:“我得与夫人说说。”
如此,魏四夫人也便晓得了,可,她不在意,她说:“云嬷嬷,这事儿咱们就装作不晓得。妮丫头是嫁人还是偷人,都隔了几房,真闹出事儿也闹不到咱们头上。”
“也别与大嫂说,她们那几房的事儿跟咱们这几房也就是个香火情。”
“这些日子大嫂都忙活着大哥和沁儿的事儿,哪有功夫管那等闲事儿。日后,她是嫁还是不嫁,由她去。”
云嬷嬷边听边点头。
魏四夫人又说:“她又不是那十七八岁的姑娘,都奔三十的人了,好的坏的她都晓得,说不准,还是她骗了旁人呢。”
说到这,魏四夫人笑了笑,继续说:“就是苦了她的几个孩子,平日也没见她管,跟她再嫁过去还不如回她前夫家呢。”
“夫人,听说那家人在议亲。”
云嬷嬷说。
“是吗?”
魏四夫人拉出个笑,“得,两头都不靠。还不如跟着咱们姓魏呢。”
魏四夫人又与云嬷嬷说了会儿话后,便累了,躺床上睡觉了。
此时,在外头忙活的魏六少爷也回魏府了。
他边跟着拎着灯笼带路的小厮边问:“昨个儿大晚上的还有几个婆子打架,怎么今个儿没人打啊?”
小厮边带路边笑:“六老爷,大夫人火了,说哪个打架就送哪个去衙门的牢里头,说那里头空地儿多,闲了就去那儿打。”
“哈哈。”
魏六老爷大笑,“呦呦,我这嫂子也管事了。这几日折腾得我都以为我大晚上的还在赶大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