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夫人觉得奇怪,问:“你来我这儿领个什么赏啊?”
梁四笑笑:“不是夫人你把我们一家六口都买下来了吗?我就想着,我都是你手里头的人了,那我领赏不得找你吗?”
魏二夫人骂:“你个小丫头胡说个什么?我买你一家子干嘛?”
梁四笑笑:“夫人,你让你家的大姑娘和二姑娘来我那儿不是这样说的吗?”
梁四笑学着二房姑娘说话:“梁氏呢?把她喊过来,我家铺子缺了个人,明个儿让那梁氏去铺子里头干活。”
“还有你们几个,我屋里头正缺几个玩伴,你们啊就去我屋里头伺候我玩,晓得不?”
学完,梁四笑笑着说:“夫人,你听听,你们姑娘这口气是不是已经把我们一家子给买了啊?”
“这当娘的得去外头干活,这当女儿的得去你家闺女屋里头干活。我嘛,想啊想,这当仆人也不是不成,可,总得给我个赏头啊。”
“我要得也不多,珍珠玉石金子银子来多少我收多少,燕窝银耳人参每日一蛊,马马虎虎。”
“这绣金线的衣裳,绸缎的被子,瓷器的杯子,也就是个小赏头。”
“夫人——”
梁四笑叫,“你不会拿不出来吧?呵呵,夫人你都拿不出来,你怎么有脸儿说你买了我一家人呢?”
“来人——”
梁四笑指着一花瓶喊,“把这赏头给我抬下去,夫人说,她赏我的。”
“谢夫人,贺夫人——”
梁四笑朝魏二夫人道谢,“我祝你日日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住住,住手——”
魏二夫人身旁的嬷嬷可算是喊起来了,立即,来了几个婆子,拦住了抬花瓶的几个婆子。
梁四笑喊:“你们这些人,夫人给我的赏头你们也要抢,夫人——”
梁四笑又叫起来,“这些人太不给你面子了,我得帮你好好调教调教。”
“来人——”
梁四笑手一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