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走,眼睛扫着四处,生怕有人躲在院子里头。
屋里头,梁四笑站起来,压低声音,与魏夫人说:“魏姨母,大表哥是被栽赃贩盐吧?”
魏夫人心惊,她问:“四笑,你打哪听来的?”
梁五瑶答:“我和我四姐猜出来的。”
梁四笑又坐回椅子上,一旁的梁氏被吓得那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抖了起来。
梁四笑说:“我与五瑶上学,柴戏衣偷偷问我和五瑶晓不晓得大表哥出什么事儿了?”
“我和五瑶回答说不晓得,然后又反问柴戏衣,柴戏衣说她说不晓得。但她说了个事儿,说大表哥出事儿好像与板栗有关。”
“当时,我和五瑶就问她,板栗能出什么事儿啊?她答,她也觉得奇怪,板栗能出个什么事儿啊?”
“待柴戏衣走了,我与五瑶想啊想,突然就想到了,栽赃。”
梁五瑶接过话,“只有栽赃,还必须是大的栽赃才能把表姨父和表哥给抓进牢里头。”
“可,咱们百姓能有什么大栽赃?也就是那贩铁或贩盐。贩铁,铁重,放不了板栗里头,一放就会被人觉的。只有贩盐,轻飘飘的,藏板栗里头,没人晓得。”
梁四笑接话:“也只有盐,才会直接把姨父和表哥抓起来,对吧?魏姨母?”
魏夫人听完,她也不藏着,点头,“对,是贩盐。”
她站起来,带梁氏三人进入她的卧房。
她从箱子里头翻出一个包裹,打开再打开,梁四笑就看见一件衣服里头藏着一堆盐。
立即,梁四笑问:“就是这盐?”
魏夫人点头,“就是这盐。”
梁五瑶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再伸手沾了点盐往嘴里头一舔,她叫:“四姐,这盐不对。”
梁四笑一听,用手沾了点盐往嘴里头一放,再用舌头一舔,她喜道:“魏姨母,这是海盐。大表哥有救了。”
“什么?”
魏夫人惊叫,她赶忙也用手沾了点盐放进嘴里头,舌头一舔就舔出一股海腥味,与平日吃的盐完全不同。
魏夫人惊喜交加,“这这这——”
梁四笑赶忙说:“姨母,平日咱南城府吃的是井盐。井盐是熟盐,不仅颜色白,也没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