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和我哥娶媳妇还早呢,咱们先跑路,躲了这劫再说。”
徐婷先用手安抚徐娟,再与舅舅、舅娘和两个表弟说道:“舅舅、舅娘、姐、雨哥儿、霖哥儿,你们听我说——”
“那严家敢来逼婚,必然是有后手的。”
米氏顾不上哭,问:“婷姐儿,你是说那严家——”
徐婷点头:“咱家是跑不了的,那严家必然派了人在咱家附近盯梢。”
米九漆不同意,他说:“盯梢又如何?咱这南城府可是有宵禁的,到了时辰再多的人手也得回去。”
“咱明个儿起早点,我就不信这严家还能大黑天的往咱家抓人。”
徐婷摇头,“舅舅,你想想,咱家跟那严家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会被严家给逼婚呢?”
米氏不哭了,她叫:“婷姐儿,你是说咱附近有人给严家传话儿?”
徐婷点头,“舅娘,你想,我姐也就偶尔去那姜家走几回,旁的地儿她根本就不出去,哪可能会被那严家盯上啊?”
“这必然是附近的人把我姐拿去送人情,才惹来了严家。咱们后头那个梁家,估计也是这样。”
米氏一听,立即就骂:“杀天刀的畜生啊,他家没子女吗?他家就不怕得报应?天老爷啊,你怎么就不睁眼啊,倒是把我们娟姐儿给害了啊。”
“呜呜,我苦命的娟姐儿。”
米氏这一哭,哭得徐家两家姐妹抱头哭起来。
雨哥儿和霖哥儿气不过,拍着桌子骂:“姐,你放心,那严家想都别想让你上花轿。”
“对,我哥说得对。姐,你放心,那严家别想把你给抢走。”
米九漆在一旁,抽着旱烟连吸好几口,可这旱烟都吸得他心里头凉飕飕的,自家这婆娘还在哭,米九漆火了,骂:“你这婆子都这个时候了,哭能干什么?”
骂完,他与徐婷说:“婷姐儿,这事儿你听我的。明个儿大早上,咱们就跑路。”
“我就不信,那传话的人能整宿不睡觉就盯着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