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美从屋外头进来,问:“你们问严家干什么?”
“呜呜,呜呜。”
那妇人忍不住,嚎哭起来。
徐婷也跟着落泪。
梁三娇进屋,给两人倒了两杯水。
待两人哭完了,那徐婷才将事儿说清楚:“昨个儿,一个自称姓权的媒婆跑来我家说,严家看中我家大姐了,让我家后个儿准备好嫁衣,把我大姐嫁了。”
“我家哪里见过这种事儿啊,把人打出去了。晚上,里长媳妇过来敲门,说是为那严家做媒。”
“里长媳妇劝我们应了,说这严家咱们普通人家惹不起。第二日,我舅舅就去打听了,一打听才晓得那严家就是来你家闹事儿的那家。”
“呜呜,我的娟姐儿啊——”
妇人又哭起来。
哭得梁一俏三人眼睛也红了。
那徐婷继续说:“所以,我就和我舅娘来你家问问,这严家他是什么来头?他家是什么个状况?”
徐婷这话说完,梁一俏三姐妹互看了一眼后,梁一俏才说道:“这严家我们不是很了解,只晓得他家有个干兄弟在衙门使得开。”
“严家只有一个儿子。现在这个儿子生了重病,严家就想找人冲喜。”
梁一俏这话一落,那妇人哭得更厉害了,闹得梁一俏想起了自个儿,眼睛也红了。
还是那徐婷开口了,她先是与梁一俏道谢:“谢谢梁家姑娘。”
她再次与那妇人说:“舅娘,天也晚了,咱们回去了。”
待那徐婷与那妇人走了,趴在窗户下的梁四笑和梁五瑶牵着走,进屋了。
这会儿梁二美正骂严家。
梁四笑问梁一俏:“大姐,这严家又要娶亲啊?”
梁一俏还在难过,梁三娇答的:“嗯。”
梁四笑和梁五瑶对看了一眼,没说话,坐在长凳上。
梁二美骂了一通后,也坐在长凳上。
梁二美自言自语:“这米家是不是躲不过啊?一家人就算是跑路了,也不一定能落得个好啊!”
梁一俏没答。
梁三娇也没答。
梁四笑和梁五瑶互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梁二美也不在意有没有人答,她又站起来骂了一通后,再坐下来,不说话。
此时,天还亮着。
可,梁家五姐妹却想起了前几些日子的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