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摇头,“我也不晓得,可能是一种花吧。”
梁五瑶问:“那它怎么来的?”
小莲说:“哦,咱书院有个京城来的夫子会做绒花,院长觉得这门手艺儿挺好的,便开了这门课。”
“哦,这样啊。”
梁五瑶点头。
梁四笑敏锐地捕捉到京城两个字,她心里头想:莫不成京城很流行戴绒花?
梁四笑问:“一个月怎么算银子?”
小莲说:“高等部比我们贵,一个月要五贯钱,再加上每个月的伙食费和车费,一个月要七贯钱呢。”
“啊,好贵哦。”
梁五瑶叫。小莲问:“四笑,是梁婶子想要送你家大姐她们去高等部读书?”
梁四笑摇头,“不是我娘,是我自个儿想让我家三个姐姐去咱们书院读书,她们总不能老是关在家里头吧。”
“可,我那三个姐姐生得美,去其他地儿我不放心,怕出事儿。”
“也对。”
小莲算,“你家三个姐姐,一人七贯钱,三个人就得二十一贯钱了,比我爹一个月工钱贵了差不多一倍呢。”
梁四笑点头,“对头,太贵了。我家出不起。”
小莲说:“除非你家天上掉银子。”
“哈哈。”
梁四笑和梁五瑶笑起来。
又等等,便快到下午第一堂课的时辰了。
梁四笑与梁五瑶进入教室,就看见几个人围在一块儿说话。
梁四笑挤进去,一听,就听见她们在说:“奇怪,魏萱是不是真病了?怎么一整天都没来上学啊?”
“应该是病了,要不,咱们放学了去看她?”
“好啊,正好咱们都一路的,不耽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