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梁四笑重重哼了声,起身,喊:“我去睡觉了。”
说完,她踩着重步子离开了。
正巧,梁氏洗完头洗完澡,在院子里头晒太阳。
梁氏看见梁四笑这气鼓鼓的样子,她喊:“二美,四笑怎么又生气了?”
梁二美边看话本子边说:“娘,你别理她。自个儿写的话本子不好看,她怪人家写得话本子太好看了。”
“这丫头——”
梁氏笑着摇头。
待晚上,陪着儿子去书坊的姜母和自家儿子一回家,姜母就迫不及待地咚咚咚敲响梁家的大门。
门开了。
姜母进屋了。
一进屋,姜母大笑:“四笑,你晓得不?真真是见鬼了啊。今个儿的话本子卖得老好老好了。哈哈,四笑,你这鬼主意可真真好,好啊。”
“哈哈。”
梁二美听得乐呵起来,她故意问:“姜大娘,今个儿哪个话本子卖得好啊?”
姜母一屁股坐下来,一口喝掉梁三娇倒的水,再兴致勃勃地与梁二美说:“就是那本《黄皮诡道》。卖得可好了?四笑,你猜,卖了多少本?”
“哼。”
梁四笑重重哼了声,起身,说:“姜大娘,我累了,我回屋睡觉去了。”
说完,梁四笑又气鼓鼓走了。
姜母看得一头雾水,她问:“一俏,四笑这是怎么了?这天都没黑,她睡什么觉啊?”
“哈哈。”
梁二美大笑起来。
梁三娇也捂着嘴笑。
梁一俏忍住笑,向姜母解释:“姜大娘,日后你还是别跟四笑那妮子说《黄皮诡道》这话本子了。”
姜母觉得奇怪,问:“为什么啊?”
梁五瑶双手托下巴,说:“因为嫉妒啊。都说同行是冤家,大家都是写话本子的,怎么就他的话本子卖得好,我的话本子就卖不动呢?”
“我四姐越想越钻牛角尖,都一下午了,还在里头钻呢。”
“哈哈。”
姜母大笑,“四笑这妮子心眼连根绣花针都穿不过。可真真是小心眼啊。”
姜母又说:“大不了下本就过他,打败他,赢了他啊!”
梁二美泼冷水:“姜大娘,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