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的。”
梁四笑猜,“三姐你睡觉的时候,二姐就去了那花园听那夫人的丫鬟说话,也不晓得二姐是被人说动了还是她自个儿心动了,估摸着就想着拿银子放高利子。”
梁四笑继续猜:“真要是这样,二姐明个儿就会出门。”
梁一俏急了,“那咱们不得拦着她啊。”
梁四笑说:“大姐,这事儿由着咱二姐去。等亏了银子,她才晓得后悔儿。”
“若是咱们拦住了,说不准日后啊,那就不是六十两银子的事儿了。”
梁五瑶附和:“对啊,咱二姐那性子,你不让她折腾银子,她心里头就不高兴呢。”
梁三娇也劝梁一俏:“这人啊,跌个小跟头长长见识是好的,总比跌了大跟头,闹出大事儿收不了场要好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梁一俏还是不放心。她还是与梁氏说了这事儿,梁氏笑了笑,说:“四笑说得对,由着她去吧。总比日后亏个六百两银子要强。”
梁一俏见梁氏都这样说了,她也就按耐性子,装作不知道。
果然,如梁四笑所料,上午的时候,梁二美便闹着要去钱庄存钱。
梁一俏不搭理她。
梁三娇在一旁说:“二姐,你小心点,把大黄带过去。”
梁二美同意了,拉着大黄出门。
待梁二美出门,梁一俏就抱怨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地儿让她放高利子?”
梁三娇说:“有啊,咱前头的周家啊。”
梁一俏嫌弃极了,骂:“尽说旁人蠢,我看就她自个儿最蠢。”
大约过了些时辰,梁二美便拉着大黄回来了。
梁一俏见她满脸喜事,问:“二姐,这钱庄的利息又涨了啊?”
“没啊。”
梁二美乐,“大姐,你想存银子自个儿存去啊,别管我。”
“呵。”
梁一俏冷呵了声。
待梁二美进屋了,梁一俏拉着梁三娇去问大黄:“大黄,你跟二美去了哪儿?”
大黄抬了下狗眼,又趴着睡觉。
梁一俏又说:“大黄,你告诉我,我就跟你吃牛肉。”
大黄又抬了下狗眼,嫌弃地看了梁一俏一眼,又趴着睡觉。
梁一俏气了,喊:“三娇,你看,跟四笑一样儿。”
梁三娇安慰:“大姐,走走走,咱们去屋里头喝口茶,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