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魏家,七大户里头的魏家啊。咱们夫人也就财几年,怎么就有胆儿跟魏家杠上呢?”
第一个婆子嘲笑:“大抵是老太爷和老夫人不在了,显露了本性吧。”
“哈哈。”
其他几个婆子又笑起来。
第三个婆子又说:“我觉得吧,这严家不成了,夫人是个疯子,少爷是个病秧子,老爷倒还好,只是这膝下无子赚这么多银子不白给他人做嫁衣吗?”
“咱们老姐妹还是早日做打算得好。”
第四个婆子附和:“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唉——”
第一个婆子叹气,“这人啊,能有几年好光景算是祖坟睁眼。可,这眼啊,一不小心就闭上了,这聪明人啊,都晓得给自个人找后路。”
这四个婆子又说了一会儿话后便走了。
待婆子们走了有一些时辰后,从头听到尾的严老爷才缓缓起身。
他也不回自个儿屋里头,就在宅子里头闲逛。
严老爷边逛边感慨,他爹娘在的时候,这路上挂着灯笼,四处有人走动。
如今,这路是黑的,这人也不见了。
若是以往,他走这么久必然有下人拎着灯笼给他照路。
不像现在,他走了这么久,下人却迟迟不来。
严老爷经过一亮着的屋子,听见屋子里头人声响亮。
严老爷走过去,往窗户旁一看,就看见一群下人正在聚赌。
桌上的铜钱满得都快掉出桌面了。
严老爷没作声,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他又在宅子里头乱逛。
不知不觉中他逛到他儿子的院子外头,他进了院子。
白天这院子留下的药味儿到了晚上却成了脂粉味儿。
严老爷没再往里头走,他转身离去。
不提这回家的严老爷,来说说梁家。
这会儿,梁氏看着严老爷赔偿的一百两银票,与五个女儿说:“这银子是严家赔给你家大姐的,日后啊便用于给你大姐添箱。你们四个可有意见?”
梁四笑先答;“娘,我没意见。”
梁二美也说:“娘,大姐这些日子受苦了,她应得的。”
梁三娇说:“娘,我也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