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报信的婆子说:“不是啊,这新娘子刚来啊。”
说话间,花轿就到了严府大门外。
花轿旁的婆子笑着说:“新娘子来了,迎新娘子。”
严夫人看傻了。
她身旁的婆子又骂:“你哪个啊?你家的花轿往哪家抬啊?”
花轿旁的婆子笑:“我梁家的啊。往你严家抬啊。”
“这这这——”
严夫人身旁的婆子结巴了,她转过身,问:“夫人,刚刚那个新娘子又是哪个啊?”
顿时,严夫人感觉自个儿头有些晕。
这会儿,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敲锣打鼓声又响起来。
严夫人觉得自个儿有些站不稳了,她靠在一丫鬟的身上,刚想说话却又看见一顶花轿抬在她家大门外。
严夫人觉得眼前一黑,但,她强忍着。
她身旁的婆子试探着问第三顶花轿旁的婆子:“你你你,你家的花轿抬哪家啊?”
第三顶花轿旁的婆子笑:“大姐,你在说笑什么啊。我不抬严家,我往哪家抬啊?”
“严夫人,恭喜你,娶得好儿媳。来来来,大伙儿让让,让新娘子进府去。”
严夫人身旁的婆子被吓得边不停地擦额头上的汗边看着严夫人。
这婆子见严夫人脸色惨白,她不敢哼声了。
哪晓得还没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敲锣打鼓声又响起来。
严夫人已经被气得身子靠在两个丫鬟的身上,两只手剧烈地抖起来。
她身旁的婆子已经不敢说话了,只不停地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很快,第四顶花轿出现了。
一出现,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笑得严夫人眼睛一闭,装昏了。
严夫人是能装昏,可,严府的下人是想昏也昏不了呢。
既然昏不了,那就,于是,她们就看着那几顶花轿旁的婆子互骂起来,个个说自个儿是梁家的闺女,个个骂对方是个西贝货。
骂着骂着,这帮子人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