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这才相信自己没有睡迷糊,他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于是乎,他大喜过望,又要拉着王禀、李等人去汾县大酒店,继续把酒言欢。
王禀他们也没有拂了贾似道的意,于是一起走进汾县大酒楼。
“王大人,你说在南方开纺织厂也可?”
“贾大人,我说了这事情定版要问李县令,他爸是李刚!”
“李县令,你看……”
李见贾似道如此的殷勤,即刻说道:“大人,我说过,都可!”
“如此李县说好,那就是好,我两喝一个君定酒!”
“贾大人,定是能定,合作模式是什么?你有章程吗?”
李问道。
“我打听过你们在邢州的钢铁厂,是你们出技术,建设成本是金国出七成,你们出三成,土地是你们的,这算三成,对吧!”
“说的很对,那贾大人的意思是在我们汾县建厂?”
“不不不不不,本官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在南方建厂,土地我们出,你们出技术,这两项抵消,剩下的我们两边一边一半,利润二添一作五,如何?”
“哈哈哈,贾大人真的很精明。”
李见贾似道划出一个条件,自己也不能啥也不表示:“贾大人,南方路途遥远,先技术人员不容易派过去,即便是去了,也不长久就想回家,还有人员的工资,你们想过没有,千里奔袭不过是求财,薪资低了可没有人去。”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贾似道是知道的,于是又说:“那四六,我们四”
李不语,良久思绪后,缓缓道来:“贾大人,我们本是一朝之臣,本是同根生,理当我们应该相帮,我们怕南边有些人会心存不满,加害于我们啊!”
贾似道听后明白了,这是寻求保护,那就是要看看自己的实力,自己要是个软脚虾,怎么能蹦跶多久?
“各位放心,你们担心的事情我来解决!”
……
接下来,双方拟定了一个协议,只要南宋安定,特区完全支持他们的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