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推着轮椅跟着萧老来到了一棵巨大的黄角树下。
萧子墨看着这棵黄角树,眼神暗了暗,他当初离开莲花村的时候,这棵树还没长大,如今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
“听说你昨天帮王婶的儿媳剖腹取子了?”
萧老问道。
“是。”
萧老打量着他,“你为何会剖腹取子?”
“萧老,您觉得我为何会剖腹取子?”
萧子墨同样看着他。
“那你……认识萧珩吗?”
萧老试探道。
萧子墨轻笑了一声,“没想到萧老还记得萧珩这个人?”
“你真的认识他??”
萧老显得有些激动,眼眶有些泛红,“他……还活着吗?”
“他活不活着,跟您还有关系吗?他们不是早就被您赶出莲花村了吗?”
萧子墨话语里并没有什么情绪。
“我……”
萧老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突然想到什么,惊讶地看向萧子墨。
“莫非……你就是萧珩??”
萧子墨顿住,也没再隐瞒,看向了他,“大爷爷,别来无恙。”
“你……真的是你?”
萧老走近他,仔细地看着他的脸。
当初萧子墨和他爹离开莲花村的时候只有五六岁,和现在的样子差别还是挺大的,萧老年纪大了,也没认出他。
“是我。”
“那你爹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萧老连忙问道。
“我爹他早就去世了。”
萧子墨看向萧老,“大爷爷,你当初将我们赶出莲花村的时候,没想过这个可能吗?如今,他也算是为大伯一命抵一命了。”
萧老怔了怔,半响才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萧老垂着眼,佝着背,仿佛一下老了好几岁。
萧老和萧子墨的爷爷是亲兄弟,萧老是大哥,萧子墨的爷爷是二哥。
只是萧子墨的爷爷过世的很早,萧子墨的母亲也在生他的时候难产,不幸离世了。
他的爹爹原本是个大夫,没法从妻子离世的痛苦中走出来,整天泡在医书和药房里,痴迷于医术,萧子墨从小几乎都被泡在各种药里长大的。
所以,他的血液异于常人,可解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