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逐渐低下,目光随之下移,然后便是一阵娇呼。
“啊~”
“唔~”
“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对不起!”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于是慌忙从白逸腿上下去。
初中生物她是学过的,网络这么达,对于这些东西她当然有所了解。
只看一眼,她便知道是个什么事。
她的内心已经羞愧难当。
怪不得他一直喊我下来。
白逸他毕竟是男孩子。
坐他身上这么久,他肯定难受死了。
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他肯定克制的很辛苦。
呜呜呜~
安思莹你太畜牲啦!
居然这样勾引自己的弟弟。
这下该怎么办啊?
安思莹坐在椅子上,两手再次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已经不敢再看那个被自己勾引的很难受的弟弟。
白逸:“我去趟卫生间。”
好一会儿后。
“对不起,我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你一定很难受吧!”
安思莹不停道着歉,声音微小,脸蛋通红,像一個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小媳妇。
“没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逸说。
他刚从卫生间回来,此时已经完全平复。
这个年纪很容易上火,好在头脑比较清醒,洗把冷水脸就能解决问题。
“那……”
安思莹忍不住往他那儿看了一眼,看到已经恢复正常立马挪开视线,“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要不……要不我以后不穿裙子过来……你放心……我、我再也不会这样坐你身上,肯定会与你保持距离的……”
“那不行。”
白逸果断摇头。
“啊?”
安思莹娇羞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一脸疑惑。
只见白逸伸手向下,慢慢把她那两只白净小巧的脚丫子放到自己腿上,随后用手指开始把玩起来。
说起来,白逸有一段时间没当典狱长。
这如白玉般莹润,手感极佳的美足放在手掌里,那细嫩滑腻的触感顺着手指传入神经,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