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给夏知星包扎伤口的护士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伤口太深了,要缝针的。”
“好的,能打麻药不?”
伤口包扎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夏知星打车回铺子,姥姥关心的问了几句夏知星安慰姥姥说自己没事,姥姥这才松了口气。
蛤蟆还没醒来,两人看着地上的蛤蟆一时间也犯了难,“这蛤蟆怎么处理?”
姥姥想了想,“等它醒来再说吧。”
没一会儿蛤蟆悠悠转醒,它变回少年的样子嘴里叫嚣着,“老妖婆小贱人你们快放开我,不然我把你们都杀了!”
夏知星上前对着少年俊俏的脸就是一耳光,“骂谁呢?这嘴是真脏,看来要给你刷刷牙了。”
她站起身从厕所里把皮搋子拿出来作势就要往少年脸上捅去。
少年尖叫一声,“别别别,姐姐我错了。”
皮搋子在距离少年脸部一厘米的距离停下,少年干呕了两声,“姐姐,拿远一点行吗?好臭。”
夏知星踢他一脚,“比你嘴巴干净。”
姥姥蹲下来问:“你是傀儡门的传人?”
少年点点头,“是,几百年前,我还是一个小蛤蟆,呸,还是一个小蟾蜍,当时我被一个小孩带回了家,小孩的父母每天都教他傀儡术,我在一边看着看着就学会了,直到几百年后我修炼成人形,化形的那天小孩的后人看见了,那个后人是最后一个傀儡师,他没结婚也没孩子他不想让这门手艺失传就又教会了我。
夏知星手里的禁书就是那个后人撰写的,至于那个后人怎么知道这么多禁术的我也不知道,他教我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了。”
“原来是这样。”
“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少年艰难的抬着头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放了你?不可能,你可是想要我命的。”
夏知星冷冷的看着他。“姥姥,这蛤蟆精要不杀了吧?”
姥姥轻轻摇头,不太赞同夏知星的提议,“诶,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没有害过人命不好杀呀,不如这样,让他教你傀儡术吧。”
夏知星一脸懵逼,“不是,我学这玩意干嘛?”
“技多不压身呀,万一哪天能用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