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挺高的吗?”
“可还有。。。”
“我知道,但我觉得我的命挺硬的,七八十足够了。”
言谨沉默下来,林楸立刻晃晃他的手,言谨又是一阵叹气,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说完看向林楸,这才现他正瞪着大眼睛呆。
“怎么了?”
“谨谨,你。。。好牛*。”
“。。。。。。”
“这计划多完美,一个个都搞死可太爽了,我要做,我要做。”
林楸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恨不得从凳子上跳起来。
“楸楸,以言恩小心眼的性格,他一定会让人对你。。。如果程子琛赶得不及时。。。”
“那有什么的,我本来又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林楸说的很轻松,可言谨就是能感觉到他神情的落寞,他连忙握紧手中冰凉的手。
“诶呦,我真的没事的,这世间还有程子琛这种更让人恶心的人吗?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而且你也说了,如果程子琛赶得不及时,我可以跳下去,到时候就靠下面的人了,只求千万不要让我磕到礁石上,就算磕到也不要磕到我如花似玉的脸。”
林楸摸了摸他的脸,这是他最满意的地方了,可不能糟蹋,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死了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我不会死的不美,脑浆都。。。”
“林楸。”
言谨大喊一声,生气的丢开他的手,他们都这么担心了,这王八蛋还有功夫自嘲,真特么气人。
“诶呦,诶呦,我错了,我错了,老板娘不要生气嘛。”
林楸连忙凑过来,抱住言谨开始撒娇,完全没注意到刚走上楼梯某个醋坛子。
于是,在似寒冬腊月的空气中,林楸贴在窗户上,看着车子从车库离开,在额头和肩膀处点了点,双手合十,一阵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