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都被这厚颜无耻的话给逗笑了,他挪开匕,重新坐回去。
“你说对了,我还真是怕你死。。。”
程子琛咧嘴笑了起来。
“楸楸,我就知道你。。。”
“你死了,我还怎么折磨你呢?”
程子琛笑容凝固,可很快又恢复过来。
“楸楸,我知道你嘴硬心软。”
“呵,程子琛啊程子琛,你脸皮可真厚。”
程子琛才不相信呢,他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向来自信,即便现在脸颊凹陷,黑眼圈严重,看着像个晚期肺痨死鬼抽了大。烟似的,可依旧很自信。
林楸瞥了一眼他,见他这个表情,也知道他再怎么解释这个家伙也不会相信,打算来一个重锤,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递到程子琛面前。
“你还认得他吗?”
照片内,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青年,带着眼镜,颇有一股年代感,正是林楸的哥哥林椿。
这张照片也是他即将要去国外进修的时候拍的艺术照,更是林楸能找到的唯一一张,被他好好的保存着,边缘微微泛黄。
“这是?”
程子琛只觉得他很眼熟,但是并没有记起这个人。
“呵呵,果然施暴者是不会记这么多,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心。”
林楸看向照片里的哥哥,神情哀伤,如果哥哥活到现在,一定会比程子琛做的更好。
“程子琛,你真的忘记林椿了吗?”
“林椿?”
“他是我的哥哥,当年他和你一同在国外进修,他向来善良,心思不敏感,所以更是从来不觉得要警惕同在异乡的同胞,可是。。。可是就是因为他太好了,好的觉得他善良就可以随意欺负他。。。”
听着林楸的话,程子琛瞳孔微颤,带着恐惧,他想起来,那是他伤害的第一个人。
“林椿,林楸。。。林楸。。。难怪,难怪当时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啊,才隔了多久,我的名字也只是让你觉得奇怪,你根本就没有往我哥哥那个方向去想。。。程子琛,你究竟做了多少坏事,才会有这么无所谓的反应?”
林楸继续拿起匕,轻轻刮着程子琛的脸。
“楸楸,你听我解释,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我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