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刚刚见这位小医生有点眼熟呢。”
“。。。。。。”
听你放没用的屁,能不能说重点?
董老头脑袋一扭,眼神平静没有情绪,可管家是最了解老头的,没有情绪才是最大的情绪。
“当年少爷差点被冻死,收留他的母子应该就是小医生和他的妈妈。”
“真的?”
董老头一喜,心也不梗了,走过去拍拍言谨的肩膀。
“没想到我这孙儿竟然还有人记得,我非常感谢你和你的母亲,救了我孙子的性命。。。如此说来,你们于我们家是大恩,看来我们当初那点儿回报根本不够用。”
言谨擦擦眼泪,抬起头看着董老头,“什么回报?”
“我让人给你家送了张支票和礼物啊?”
见言谨一脸疑惑,董老头也反应过来,脸色瞬间阴沉。
“老贺,你去把人叫来,让他干点事都干不成。”
“是。”
“等等。”
言谨叫住贺云兴,表情有些凝重。
“此事就当做没生吧。”
“可是。。。”
“没关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
什么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谁和你是一家人?这么自来熟呢?
“言小医生说错了吧,你刚刚可是想取消婚约的。”
“那不是不知道是洛洛嘛,早知道我早打包过来了。”
言谨看向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洛瑾年,眼中情意浓浓,“你那么帮我,我也该好好帮你。”
他说完又转过身,看向董老头。
“爷爷,您放心,我向您保证他一定会醒来的,不过,还得麻烦您将此事压下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能苏醒,连他的亲生父亲和亲生母亲都不可以知道,保证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直到他苏醒。”
董老头眉头一蹙,再看言谨的目光多了丝探究,原本以为这少年只是个会医术的,但是现在再看好像不是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