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对面的郑越反应,吴敌直接掐断通讯器,随后笑的一脸猥琐试图爬起来。
“嘿嘿,夫人,您请坐。”
“行了,躺着吧,别再把伤口撑开。”
“夫人您真好,这么会关心人。”
“。。。。。。”
话是好话,可怎么就是有点奇怪呢?
“夫人,您今儿怎么来了?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不信,肯定有目的。
“那倒不是。”
“我就说嘛,您也不是那么大。。。”
言谨一个眼神甩过去,吴敌立刻将声音连同笑容憋回去,顺带捂住嘴巴。
“继续说啊,我也不是那么大什么?”
“您听错了,我的意思是您是个善良的人,大度的人,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您能来看我让我的病房都是蓬荜生辉,即便您带着目的,也依旧能表现出你那脱物外的格调。”
“哼,真能扯。”
言谨到床尾拖了把凳子,吴敌见没在盯着自己的话,这才长出一口气。
“夫人,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问你点问题。”
“您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啊,那你说说郑越吧,他和廖佳还有孙耀云什么关系?”
言谨直奔主题,打的吴敌措手不及,放下的手再次捂住嘴巴。
“不是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