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
刘侃看看瓶子又看看元帅,不是,闹呢?给犯人治病。
“犯人也是人,那么可怜,刘副将,您有点同情心嘛。”
刑房门外刚得知消息走过来的安歌和方哲远脚下一顿,有些疑惑的看着言谨,这么圣母?不应该吧?
“安老弟,方老弟,你们来了,这。。。这。。。”
刘侃对着两人使着眼色,示意他们说几句话。
“夫人真善良,佩服佩服。”
安歌最先走过来,对着言谨拱拱手,又对着元帅拱拱手,昨夜他想了很多,还是决定跟着本心走,相信言谨是个‘好人’,并放在元帅的前面,作为最不能得罪的那个。
“元帅。。。夫人。”
“呦,方少将竟然这么称呼我,真是不容易,折煞了,折煞了。”
“。。。。。。”
若不是回家把言谨的事情说了一遍,并阐明自己的疑惑,且被家人修理外加威胁一顿后,他打死也不会妥协。
“刘哥,你赶紧的吧,我想看看夫人拿的这药究竟好不好用。”
这样就可以判断他能不能用那瓶治疗他自己的伤。
连安歌和方哲远都没制止,刘侃只得将瓶子递给狱卒,示意他们给涂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绿毛最先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舒爽,正要投去感激的目光的下一刻,脸色一变,惊恐的低下头,不再流血的伤口如同长着长长毛毛的虫子在翻转蛄蛹一般,酸痒难耐。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诶呦,痒死了,痒死了。。。”
自绿毛开始,剩下四人也没过多久,笑声混合着大叫声此起彼伏,直接震惊住了在座的人。
“这是怎么了?”
“哦,忘了说了,那药有副作用,吃了伤口会痒。”
“会痒?这已经不止是痒这么简单了吧?”
看着他们在蛄蛹着,试图蹭一蹭木头桩子,只可惜伤口都在前胸,后背上干干净净,只能是隔靴搔痒。
。。。
“啊。。。疼,好疼,疼死了,疼死我了。。。救命。。。救命啊,好疼,疼死了。”
。。。
“哈哈哈,痒死了,痒。。。疼,疼死了,呃。。。好疼。。。”
。。。
“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