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吧。
“你到底有没有亲眼看见?”
“我。。。没有,但是。。。”
“没有你逼逼个毛线,说的好像你就在现场一样,我还说怎么那屠宗的杂碎没把你一起灭了呢?我都要猜测你和那杂碎是一伙的了,却没想到你只是单纯过来给我找麻烦的啊。”
言谨又是一脚踩在他的心口,疼痛加羞辱让那人冷汗直流。
“你想知道为什么没人相信你的说辞吗?”
“你什么意思?”
言谨的猖狂让他心脏高悬起来,可转念一想给他东西的人信誓旦旦的说这玉佩就是他的,又放下心来。
“一个看到宗门被屠杀干净,靠装死逃脱的弟子竟然敢光堂而皇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出自己的面容,将此事说出来,可真是勇敢,也不怕那人报复?”
“不是,我。。。我。。。”
赵大墩还以为自己的表演结束,谁知道都努力降低存在感了还是被点名,心中紧张,神态慌张,连话都是磕磕巴巴的。
“你是不是想说,你不忍心宗门被屠,师兄弟死不瞑目,才将生死置之度外,前来作证的?”
“对对对。。。”
见言谨给他找到借口,赵大墩想也没想直接点头,在座的也并不全是爱随大流的傻子,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看向修罗宗和赵大墩眼神变了又变。
“这么有格局?那怎么不直接和那人拼了呢?”
“那是因。。。”
“因为你想保存实力,替宗门报仇雪恨,势必要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才能安心随宗门而去。”
“没。。。没错。。。”
赵大墩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只能随着言谨的话继续朝坑里跳。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震得赵大墩心脏骤停,看向言谨,多了迷茫。
“真是感人肺腑,可歌可泣,这位道友对你的宗门真是情比金坚,我若是不帮帮你,简直不是人。
言谨说着擦擦他那眼角不存在的泪花,掏出一把匕在赵大墩面前晃了晃。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