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周又是一阵安静,所有视线都对上云冰清。
“我。。。我。。。我只是觉得不该动不动这样暴力。”
“人家都骑到脑瓜子顶上欺辱了还不该呢,你是以前跪久了所以现在站不起来吗?”
他不是傻子,明显听出言谨是在羞辱他,羞辱他的过去,云冰清脸色一沉,指甲嵌入肉中,不一会儿眼中带恨的云冰清眼中一红,变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谨谨弟弟为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昨日生的事情了,能不能别攀关系了?”
“我。。。”
前有言谨霸气侧漏,云冰清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与之一对比,反倒是言谨的性格更讨人喜欢一些,一时之间弟子们都对云冰清带了些抗拒,唯独段正轩这个忠诚的拥护者,上前一步扶住云冰清。
“言谨,你有点过分了吧,冰清。。。”
“你给我闭嘴。”
林水心瞪了段正轩一眼,云冰清是江昊天的徒弟她不能说什么,可段正轩不是,尤其他的老子还在关禁闭,她完全可以摆摆前辈的款。
“五长老,明明你也觉得言谨做错了。”
“他是做错了,错就错在身为少主,做事情自己动手,身为少主一点都没有少主的威严,什么人都敢来此叫嚣。”
言谨一顿,那刚刚被伤出一条缝的心再次合上,腼腆的低下头。
“水心姨,我。。。”
“咱们无极宗还没怕过事呢,你这次做的很好,可你是无极宗的少主,又是长老,你的身份不需要你亲自出手,日后无极宗是要一个威严的宗主,而不是一个亲力亲为任何一个人都能随便直呼大名的朋友,懂了吗?”
“长老?”
一旁的云冰清踉跄的靠在段正轩身上,而段正轩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欺负的人一跃比自己高了个层次,这比杀了他都让人难以接受。
“你们都记住了吗?”
“是。”
林水心难得挥出他身为长老的威严,弟子们虎躯一震,连忙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