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有陈书谦的。”
“是。”
暗卫来无影去无踪,很快便消失不见,能够动用暗卫,言谨知道他这是想明白了,对这个皇帝还挺佩服。。
“这轩辕启还挺厉害的。”
离人歌抿抿嘴,没有接话,他刚刚一直在看着这一切,自然看出了那人类帝王的心思,心里多少有些酸酸的。
“这次就等着他来处理,我这状元郎的小舅子当定了。”
“哼,说的好像我不能处理似的。”
若是他就直接实施展幻术让陈书谦自己说出来,省的那个人间帝王磨磨唧唧去调查,还要考虑这考虑那的,黄花菜都等凉了。
“诶呀,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什么什么?只有酒楼的菜香味儿。”
“可我闻到了,好酸,就好像谁家的酸菜缸酵了,诶呦,好酸啊~”
“言小谨。”
“诶呦,诶呦,更酸了,酸死了。”
言谨连忙捂住鼻子与离人歌分开距离,气的离人歌直接冲过去将人抱起来消失在原地,不过瞬间便来到了百米外的树上,并且是最高的那层。
“我告诉你什么叫酸。”
“诶呦,呦呦呦。”
言谨依旧作死的刺激离人歌,离人歌也很配合,于是,言谨终究为嘴贱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
离人歌以为不会与轩辕启有什么交集的机会,谁知第二日刚到午时,敲门的声音传来,门打开的瞬间两人之间就隐约有了火药味。
“怎么了?”
见轩辕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院子里的几个人全都看过来,姚仲元走过来,一眼就认出了轩辕启。
“白兄?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看到轩辕启,姚仲元眼中明显一亮,又快收敛。
“是你们家的小厮告诉我的,说是你在嫂夫人家。”
“快请进,快请进,自从上次一别,有些时日没见了,白兄最近可还好?”
“很好,姚兄呢?”
“我也还好。”
“好什么呀好,差点没去跳河好毛线啊。”
要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堆戏精飙戏,上演着一出‘你知道我不知道却不知道我知道的’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