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见过。”
“晚辈也不曾见过。”
然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崆峒弟子身后,二师兄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6掌门手上的玉佩。
“这是从谁身上找到的?”
“回师父,是从江师弟手中拿下来的。”
“江师弟?可是崆峒的江?”
“是。”
6掌门没再说话,认真思考了一阵便将玉佩塞进了衣袖里。
“待明日再议吧,米仁,你将检查现的问题整理好,明日早晨向各大门派汇报,至于其他人,都回去歇着吧。”
“是,弟子晚辈告退。”
各门派的弟子们6续离开了前殿,6掌门握紧手中的玉佩,心中涌现着浓浓的不安。
。。。
离开正殿,二师兄便快飞奔回月见山庄所在的院子,然而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朝言谨和时沅的房间走去。
至于房间内的两人此时并没有入睡,他们一直盯着6掌门那边的结果,也看到了二师兄的反应,两人对视一眼,静悄悄的等着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二师兄正纠结万分,手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拿起放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深呼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谨谨,你睡了吗?”
言谨连忙爬下床披上外衣,点亮屋内的灯,随着门被打开,言谨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师兄?都处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
“那师兄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明日且有的热闹呢。”
“我。。。我。。。我有话要说,时沅呢?”
“在里面,进来吧。”
言谨让开身体将二师兄迎了进去。
二师兄走进房间,看着穿着里衣的时沅,又看了看娇养出来的小师弟,一想到被这遭瘟的猪给拱了就心痛难忍,对着时沅狠狠剜了一眼。
“二师兄来了,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