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哥,你可知那假扮你的人是谁?是不是就是他弄得?”
“是,他是我那遭瘟的师弟6之秋,小子,把人带进来。”
6掌门专用偷天鼠点点头,转身走出去,不一会儿便扛着一个大麻袋走进来,将人胡乱往地上一摔,任由里面的人痛苦的哀嚎一声,解开袋子,便露出6之秋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
“这便是这次假扮我将你们引诱到昆仑山抓起来的6之秋,我将他带过来,任凭你们落。”
听6掌门这么说,各派掌门连忙站起来围住6之秋,如此气势吓得6之秋紧张的缩缩脖子,求救似的看向6掌门。
“师兄,师兄我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师父让你照顾我的,师兄。”
6掌门不愿意再听6之秋说话,直接示意偷天鼠将他推出去。
“师兄,师兄。。。6丰年,你见死不救,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
见6掌门铁了心不帮他,原本道歉的话直接变成恶毒的咒骂,最后还是言谨听不下去了,直接点在他的哑穴上,这才放松的揉了揉耳朵,世界都安静了。
“各位觉得该如何处置他?”
“自然留不得,如此败类,比邪教之人还要可恨。”
“对,此种人直接砍了都是便宜他了,我看该凌迟处死。”
“对,同意凌迟。”
“凌迟。”
。。。
6之秋做的事情已经达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若不是碍于面子,各门派掌门早就扑上去结果了他,如今见岳庄主问他们的意见,自然要往狠了说。
“既如此,那便关进地牢,待明日行刑。”
岳庄主最后一个字吐出,地上的6之秋彻底瘫在地上,瞪着眼睛脸色惨白的看向房顶,直到被人带下去都没在做无用的挣扎。
。。。
待各门派散去,岳庄主看过6掌门后,便带着言谨与时沅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盯着时沅,直到快要将时沅盯毛了才收回目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次多亏你的人救了我们。”
“您是谨谨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