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兔族言谨,与狼王来救各位的。”
“狼王?是北宫家那小子吗?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孔雀王看见了希望,连忙激动的大喊。
循着声音,两人穿过人群,便见一白老人坐在那里,脸颊凹陷,面色蜡黄。
“孔雀王,您的眼睛?”
北宫溯一眼就现了孔雀王的不对劲,他的一双眼睛凹陷,鲜血早已凝固,黑红黑红的堵在眼眶里,明显是最近才被挖去的。
“老夫一世仁慈,也不知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那么个忤逆不孝的孽障。”
言谨和北宫溯对视一眼,对于孔雀王的遭遇深表同情,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北宫小子,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难不成你们把他抓住了?”
“是乌拓殿下带我们来的。”
“乌拓?”
“父王,儿子在这儿呢。”
“好,好啊!”
孔雀王耳朵动了动,大叫着两声好便不再言语。
“让那个巫蛊师来给解蛊吧,解完咱们去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毕竟是敌人的地盘,再有金手指也扛不住作死的啊。
“好,大壮,把那个巫蛊师丢过来。”
“是。”
叫大壮的汉子也是实诚,说丢就丢,提溜着面具人朝北宫溯甩去,被摔的嗷嗷直叫唤。
“闭嘴,解蛊。”
“不,不。。。”
“不解?你想死吗?”
言谨拔出匕再次按在面具人原本的伤口上,吓得黑衣人直接跪倒在地。
“不。。。不。。。不是不解,是,是他们没有,没有中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