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so?”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在说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好啊。”
“。。。。。。”
言谨毫无迟疑的回答可是酸了唐洲,甭管真假他就是不爽,神情也带上了幽怨。
“怎么?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敢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就别后悔。
“我就是问问。”
唐洲的声音明显小了,他真的没别的意思,真的真的。
“是吗?也不用问了,我就是暗恋过,现在还余情未了,怎么样?打我啊?”
言谨推开唐洲,怪热的,跟个鲶鱼似的凑过来。
“才不是,你们又不是一个人,我这还是分的。。。”
唐洲话说一半立刻反应过来,他好像暴露了什么,再去看言谨时,床上那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知道的挺多啊。”
“谨谨,我错了,我真的没打算瞒你,我这就自罚跪搓衣板。”
唐洲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眼熟的萌萌搓衣板,扭一扭,扯一扯,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正常的搓衣板,直接跪了上去。
“你这搓衣板哪来的?”
言谨有点怀疑,这货不会也有系统吧?不过这个举动倒是挺让他怀念的。
“自然是贴身收藏,以备不时之需了。”
唐洲跪个搓衣板还挺骄傲,得意的挑挑眉。
“哼,行了,赶紧起来吧,挺大一个人物,也不嫌丢人。”
唐洲顺势爬上床,腆着脸抱住言谨,言谨顺势挪到舒适姿势说起了孙玉杰。
“孙玉杰是倪国建的人,暂且没人敢得罪他,但是倪国建的家人对他却态度不好,自视甚高瞧不起农村出来的孙玉杰,还有意给倪雪柔相亲寻找精英,所以。。。”
言谨挑挑眉,一副你懂得的样子,确实,唐洲也是懂得的。
“你要从他那下手,想办法离间他们,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怎么样?我刚想到的,不错吧。”
这是刚刚孙玉杰给他的灵感。
“不错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