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天作势要走,却被武安帝拦住。
“算了,朕之后再找机会吧。母后都派人来问好几次了,你去吧。
“对了,母后从小六那听说这件事了,怎么过母后这关就看你了,那小兔崽子可是什么都敢说。”
武安帝想到这一大一小不省心的,自觉自己为了这个家可是操碎了心。
“是,皇兄辛苦。”
君景天说完,转身向后宫走去。
——
言府,晚饭后。
言奇山陪着江子琛下棋;言夫人与江舅母陪着言老夫人说着体己的话;言谨则陪着小表妹聊天;可以说分工是相当的明确。
“谨哥,小景哥哥是不是喜欢你呀?”
“噗。”
言谨刚喝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你听谁说的?”
“嘻嘻,我没听谁说呀,我看到小景哥哥摸你的手手了,你还冲小景哥哥微笑了,我听他们说,喜欢一个人就可以摸手手的。”
别看江秀儿年龄小,却是人小鬼大,刚刚跳出马车正好看到那个画面,一直藏到现在才说。
“乖,这事不可以和别人说知道吗?”
“可是我为什么要听谨哥你的呢?”
江秀儿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眨阿眨的。
“你想干什么?”
言谨轻轻的掐了掐江秀儿的小脸蛋,果然是那个老头的亲孙女,小狐狸一个。
“我母亲说我最近在换牙,不让我吃冰糖葫芦,我都快忘了那是什么味道的了。”
江秀儿说完,一脸遗憾的叹了口气。
“哼,行吧,你要是保守这个秘密,我就奖励你一串糖葫芦。”
“一串,谨哥,你打要饭的呢?”
江秀儿都惊呆了,这个哥怎么抠搜的。
被嫌弃的言谨“……”
“两串。”
“十串。”
“你还十串,你知道十后面的数字吗?”
“爹娘,小景哥哥今天摸了…唔唔唔。”
江秀儿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言谨捂上了嘴巴,就这声音,言府外面都听见了。
“三串。”
“九串。”
“五串,再讨价还价我跟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