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张良所在的马车内,朱六全身颤抖,一脸为难:
“张捕快,你这是不是玩的太大了?”
朱六声音有些颤抖。
他喜欢赌博,可不喜欢赌命啊。
张良一回来就说接下来的两天要自己配合他逐渐把姜玉一大家子从车队摘出去。
这话说的倒是轻松,可谁能做得到?
一百多名衙役押解两百多位流犯。
不说一对一看守也差不多。
这要是让潘博明现不对劲,那岂不是死定了?
“朱六,我之所以找你,一方面是因为咱哥俩关系最好,你又和我一样无牵无挂,另一方面是我知道你本性不坏,虽然有些贪财,可也算人之常情。”
张良拍了拍朱六的肩膀:“你放心,就算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只要你回头不说出去就好。”
朱六差点哭了。
你有话好好说,能不能把匕离我肚子远一点?
这情况还有得选吗?
朱六哭丧着脸点头。
张良见状倒是松了口气,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竹筒让朱六打开。
竹筒里有一卷纸和毛笔,水墨。
朱六颤颤巍巍的将纸展开:“张捕快,这是什么?”
“画押。”
朱六瞪大了眼睛看向张良。
这是要断了自己的后路啊。
“很简单,签个字,再按个手印,这事就算完了。”
张良说着,匕再次推了推:“别想打马虎眼,我知道你会写名字。”
“行了行了,我知道应该了。”
朱六没个好气,他认栽了。
麻蛋的。
心里下定了决心,朱六干脆将毛笔拿了起来,在嘴里捻了两下,写下名字,按下手印。
张良见状满意的点头,掀开马车帘子对外张望:“玉儿,帮你六哥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