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慢慢烧热水,人开始在笼子里很舒服,当火一直不停的烧,像煲汤一样,用柴给你煨到身上的香膏入肉了,你也就皮酥肉烂了。”
“然后就有好剔刀手上来,从肩膀开始片肉喂给你吃。你即使皮肉酥烂了,人都还是清醒的。”
“听说抹了香膏的肉蒸酥了,闻着特香,口感细腻入口即化,吃了还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芦苇说着说着舔了一下嘴,咋感觉这有点像化了的雪糕呀?雪糕吃嘴里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们剔肉喂你,给你喂撑死了都算是你有造化的,就怕你不死,眼睁睁看自己被蒸成一堆肉泥做成香膏,做好的香膏可以化水喝,可以抹脸美容养颜,还能做香,弄出指甲盖大小放玉碗里,碗下点着银烛慢慢烧,可以香的满屋三月余不散味。”
“呕……”
翠桃飞快的跑去了门口。
徐仲林低头抱碗假装吃豆沙,只有棒槌眼里有点馋色在,听的很认真很认真,甚至还想问问他姐,口感细腻如膏是啥味道的?
“没出息的!”
芦苇撇撇嘴拿起一块红豆饼狠狠咬了一口。
徐仲林没反驳,安静如鸡的抱着碗数豆沙。
翠桃吐的眼泪汪汪的进来了,“芦苇俺不想听了,不知道咋的听见你说吃肉,胃里就止不住的想吐。”
芦苇吃红豆饼的手顿了一下,“那吃红豆饼压……”
“呕……”
翠桃再次跑了出去。
芦苇……
什么意思?一个两个变矫情了?好日子才过几年就不忆苦了?
“三阿嫂是怀孕了嘛阿姐?”
棒槌看总是出去吐的翠桃问芦苇。
“不是,俺三哥在村里忙田,三嫂在府城里住着……”
徐仲林突然住口了。
他三哥五月份是没来府城,可他正月过来了呀!三月四月还各来半个月的。
芦苇一看徐仲林的表情,就晓得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温声对棒槌道;
“估计是有点恶心肉了,或者肠胃坏了也会呕吐的,不一定非得怀孕了才吐。”
“可是小川娘生他妹妹的时候,就是搁一会吐一下呀!她还手插嗓子眼抠,说是这里要吐出来了,三阿嫂也在抠嗓子眼呢!”
棒槌指着自己的胸口一本正经的说道。
芦苇默了一会,“徐仲林你去给你三嫂找个老大夫来看看,有病就治病,有娃就好好的养娃。”
徐仲林闻言急忙的起身出门找大夫。
芦苇姐弟俩担心的看着翠桃,特别是棒槌一边吃豆子,还一边上前关心翠桃的身体。
“三阿嫂你别怕,姐夫去给你找郎中来了。”
“找郎中干啥呀!俺没事就是饿的想吐,”
翠桃挥手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