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月气笑了。
谢越和秦允就这样顶着众多人诡异的目光驴唇不对马嘴的互诉衷肠,一直叭叭叭聊到了他们打算歇脚的客栈。
秦允捶胸顿足:“谢兄!果然只有你最懂我!以后你就是我的异父异母亲兄弟!”
谢越眼含热泪:“秦兄,真是相见恨晚啊!”
秦允抹泪控诉:“只有我们兄弟俩在为我们的前程担忧,他们好冷漠!”
谢越指指点点:“谁说不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
叶忘忧握了握拳头,宋汐磨了磨后槽牙,两个人都好悬没忍住上去给谢越一个大逼斗。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情绪波动甚少的靖尘佛子路过谢越两人的时候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眼看着两个人已经两眼泪汪汪,哥俩最要好的勾肩搭背进了客栈。
段明月面无表情的将地图塞进了袖子里的口袋:“以后出门在外,别说秦允是我哥。”
宋汐连连点头:“我现在也很不想承认和这对卧龙凤雏认识这件事。”
秦雅正在统计人数,研究和客栈老板商量定几间房,秦允刚要申请和自己新认的好兄弟住一间房,幽魂一样飘过的谢越就面不改色的开口,“秦雅,不用算我的,我住马车。”
秦雅:“???”
“我们的盘缠是够的呀。”
秦允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略有些迟疑:“谢兄,也。。。。。。不用这么省吧?”
秦雅看着清风霁月的男子不顾形象、一脸坚定的抱着马车,忍不住嫌弃的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勉强。
可能睡马车是个人爱好。
她尊重,但不理解。
是夜,万籁寂静。
秦雅却是毫无睡意,她百无聊赖的盯着窗外刺眼的月光,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后悔吗?”
和秦雅一间房,刚要睡着的宋汐:“???”
少女迷茫的揉了揉眼睛:“什么?”
“后悔在天狼山救了那个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