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便做了介绍。
庄伯恍然,上下打量,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位陈解元名头不小,可这身子骨瞧着有些文弱了,面色也不大好的样子……
与此同时,又感到担忧:他不会直接住进来吧,这可不好。
毕竟苏瑾等于独居,家中没有长辈在,陈晋一个年轻男子入住,瓜田李下,难免招惹闲话。
其实陈晋与苏瑾同坐一辆马车,在里面卿卿我我,就已经不讲规矩了的。
当然,苏瑾正是特意借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小师妹,你进去吧,我回客栈住。”
陈晋说道。
“嗯,好的,那我就在家里,等学长的好消息。”
陈晋一挥手,回到马车上,辚辚远去。
见状,庄伯这才放下心来,心道:这位陈解元果然知书识礼,毫无轻浮之意。
比较起来,比姓谢的那个好。
庄伯是苏孝文家里知根知底的老人,他自是向着苏瑾这边,并不愿意小姐嫁入谢氏。
谢氏子弟自小练武,打打杀杀的,跟小姐完全不配对嘛。
现在陈晋来,却是刚好,就是出身单薄了些,不知能否让大爷二爷他们点头同意。
这些长辈不点头同意的话,这事就没法成功。
……
顾乐游心情颇好,一边赶车,一边吹起了口哨。
陈晋打道:“你莫非又刺探到了什么秘密?”
“那倒没有,不过阿红的手多肉肥美,摸着十分舒服。”
陈晋:“……”
“书生,你打算怎么做?直接上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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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顾乐游嘴一撇:“忒麻烦了,要是我,干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带着人远走高飞。”
陈晋呵呵一笑:“然后呢?”
“然后就不回中州,啥都不用管了呀。”
“你这种是典型的光棍心理,打一杆子得一枣,看着爽快,其实一地鸡毛。”
顾乐游摸了摸下巴:“也是……所以这种事太麻烦,我是不会成家立室的了。能上青楼解决,货钱两清,提裤子走人,何必搞这么多事?”
陈晋悠然道:“夜夜当郎,也是会厌倦的。总而言之,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便好。”
他没有去劝服顾乐游的意思,也没什么好说的。两世为人,其实他的观念还要开放些。
开放,也就意味着包容。
两人又回到了老地方悦来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住下来。
第二天,并没有去苏氏主宅,而是坐着马车,在中州城闲逛了一圈,这看看,那吃吃,休闲自在,好好放松了一下。然后到大药房去,买了一批价值不菲的药材。
顾乐游要用来做药膳,给陈晋补身子,尽快把气血补回来。
“书生,有人跟踪。”
“不用管他,是苏氏的人。”
“什么意思嘛,在江州,王氏派人来跟踪;到了中州,苏氏又搞这一套。这些所谓的名门世族,行事做派,躲躲闪闪的,没一点大家风范。”
顾乐游不满地道。
陈晋说:“确实差点意思,但也难怪,时代变迁,很多东西都变了。”
……
“他们买了很多药材?”
苏氏主宅大厅,苏孝明与苏孝成坐在上,旁边站着苏元冲。
前来禀告的是族中的探子。
“是的,足有大半车子,都是补气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