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梁宏飞这话,裴默寒眼底的神情闪了闪。
就梁宏飞这样的智商,要是说谎话的话,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看不出半点端倪。
所以他这话,应该是真的。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裴默寒追问。
“她就让我把司语艺逼到退学,成功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要是我不答应她的话,她就要砍掉我的手,打断我的腿。”
“我也都是被逼的,你要是真的想要给司语艺报仇,就应该去找那个女人,而不应该来找我。”
梁宏飞的语气非常的急切。
因为他感觉到贴在自己脸上的匕,已经快要划破他的皮肤了。
“女人?”
裴默寒声音压得低了些。
“对,我听她的声音,是个女人。”
梁宏飞应声。
“你没看见她的样子?”
裴默寒目光定定的盯着他。
“没有,她一直都坐在后排,并且她的保镖不允许我回头,所以我只听到她的声音,没有看到她的脸。”
梁宏飞应声。
没有看到脸?
就单凭这一个线索,要怎么找那个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看着沉默不语的裴默寒,梁宏飞一时间有点摸不清他的情绪。
只满眼焦急的为自己解释。
“可按照你说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查证,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裴默寒冷声。
“我……”
梁宏飞心慌的更厉害了。
努力的回忆还有什么可以佐证他的说法。
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个女人的保镖当中,有一个只有四根手指头,他的大拇指被砍断了,无名指上好像还纹着一个圈,就好像是戒指一样。”
裴默寒听到这话,眼底的神情垂了垂。
四根手指头,无名指上还纹着戒指圈……
“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我全部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就只是被别人使的一把枪。”
梁宏飞再次恳求道。
裴默寒垂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只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可怜虫。
像这样的软脚虾,还不配让他的匕染血。
裴默寒缓缓收回了手里的匕。
梁宏飞顿时松了口气。
再抬头,裴默寒已经跟余留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梁宏飞忽然想起来,那俩人还没有告诉他,他们给他打了什么药。
一辈子都逃脱不了的东西?
该不会是艾滋病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