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留迅地坐到了驾驶座上。
车子利落的驶离。
“寒哥,怎么样?有问到有用的线索吗?”
杨泽许询问。
裴默寒把唐昊天跟他说的话跟杨泽许说了一遍。
“药?古画里面能有什么药?”
杨泽许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
裴默寒眼底的情绪沉沉浮浮。
“你爸妈就完全没有跟你提及过一点那幅古画的事情吗?”
杨泽许又问。
裴默寒摇了摇头。
他爸爸一直都很保护那幅古画。
一直锁在家里的保险箱里。
他也是无意间贪玩打开过保险箱,见过一次。
他爸爸当时特别着急。
只问他有没有碰过那幅画。
现在想起来,爸爸当时的神情,根本就不像是怕他弄坏了那幅画。
反而像是怕那幅画伤了他。
那幅画里,到底有什么?
“没事,我们现在至少已经掌握了一点有用的消息,后面再慢慢追查,一定能够找出当年的真相!”
杨泽许看着裴默寒冷沉的模样,安慰了一句。
“嗯。”
裴默寒从鼻尖挤出了一个音节。
抬手捏了捏有些胀痛的眉心。
心里还念着其他的事情。
唐昊天刚刚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包括司家的事情。
可如果司家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为什么司语艺看着他就会难受呢?
这中间到底还藏了什么?
裴默寒思绪翻涌。
……
而此时的司语艺。
已经起床了。
看了一眼裴默寒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应该是一夜未归。
司语艺又拿出了手机,上面也没有他的消息。
想着他应该还在处理事情,也就没有打扰。
洗漱完后,就出门上班去了。
刚把车停好,下车。
就看到张芮美也从车上下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里似乎是有尴尬的气息弥漫着。
当然,尴尬的只会是张芮美。
“身上的伤都恢复了?”
最后还是司语艺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嗯。”
张芮美眼底还有一丝不太自然的情绪。
毕竟这次她又欠了司语艺一个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