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长老见自己同阵营的队友都没了,也不敢和熊怀山长老呛,毕竟他小心眼,没有崽崽们,还真可能伤好了给自己使绊子。
熊果去到了另外一边,熊达也受了伤。
“阿父,你这次伤得也太严重了吧!”
熊达的腿被高高举起,裹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级像一个巨无霸大鸡腿。
都要怀疑是不是腿没了,用纱布虚张声势。
熊达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熊雅忙碌的背影,小声地对熊果说:“这是你阿母包的,这次有点莽撞,你阿母生气了。”
熊果一听,阿母生气了,摆了摆手,表示爱莫能助,然后就溜了,免得被逮到以这件事挨一顿说叫。
“嘿!你这小妮子!”
熊达还要说什么,就被熊雅瞪了一眼,闭麦了。
这边熊洛站在高处看着前仆后继,砸着防御罩的阴蚀魔,张着满是獠牙的嘴嘶吼着。
“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熊果吃着灵果,带着宜虞找到了熊洛。
“面对如此丑陋的东西,你也吃得进去!”
熊果看了看下面的阴蚀魔,咔嚓一大口,“习以为常了呗。”
“你吃不吃?”
熊果递给他一个。
熊洛摇头。
“不吃算了。”
然后把果子放到宜虞的嘴边,“师兄咬一口。”
宜虞还真就这熊果的手把果子吃了。
熊洛眼神瞥到他们两个的动作,十分无语,所以来找他就是为了看他们两个腻乎?
吃完果子,宜虞拿出帕子给熊果擦手,虽然一个术法就完了的事,但是宜虞还是喜欢亲手给熊果擦拭。
夜里。
熊洛还是一如既往地站在最高处,宛如在哪里扎了根,眼睛看着丑陋的阴蚀魔,耳朵边是鬼哭狼嚎。
“无论如何都要说一下。”
熊洛终于肯挪动位置了。
路过弟子们扎营的帐篷,有些伴随着嚎叫声入眠,但是还是会有扯被子的窸窣声。有些小声啜泣着,“师兄,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我害怕!”
“没事的,我们要相信邪不胜正。”
传来师兄轻柔地安抚声。
“睡吧,有师兄在旁边给你守着,没事的。”
“嗯~”
一路上熊洛听了许多,各种情绪都有,积极乐观的,消极颓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