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它没死!”
狐娇娇一眼就现这鸟没死。
“嗝……你嗝……说真的?”
蓝袍弟子刚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猛的听到自己的小黄没有死,喜悦涌上心头。
大悲大喜后可不就打嗝了。
熊果沉浸在她杀鸟的世界中,没有现这鸟的生机还是如此充裕。
而熊洛也被蓝袍弟子的悲气感染,满脑子都是自家妹妹杀了人家的鸟,该怎么补偿人家。
其他崽:一切生的太快,我还没有理清头绪,熊果怎么就杀鸟了,还有鸟怎么就活过来了,蓝袍弟子哭得好悲伤啊!
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生,把其他崽崽脑子弄得一团乱。
狐娇娇:原来我才是那个清醒,比洛哥还厉害。
蓝袍弟子看着手里的鸟,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脸向狐娇娇,“为什么我家小黄还没有醒,不是说没事吗?”
狐娇娇看他很是着急,“你等着。”
一小个绿点从狐娇娇指间飞出,进入小黄鸟的身体里。
“布谷……?”
蓝袍弟子看见自己的爱鸟醒了,又是一阵哭,“呜呜呜呜,小黄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见不到我这个主人了,呜呜呜呜呜。”
“不是鸟已经醒了吗?他怎么还哭啊!”
熊果看着爱哭的蓝袍弟子。
这一哭我的愧疚感就更重了。
“可能是喜极而泣吧!”
熊洛迟疑地说。
“没人觉得我们上课要迟到了吗?”
清宁瞧大伙的目光还放在蓝袍弟子和他的鸟身上,忍不住开口提醒。
“是啊!”
“遭了遭了!”
鸡飞狗跳。
蓝袍弟子听到清宁的话,身体一僵,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崽崽们飞走。
飞到一半,熊果把弃娃交给他哥,“哥!接着!”
就把弃娃丢给他哥,自己就返回去。
好在熊洛反应机警,稳稳当当接住了弃娃。
眼冒金星的弃娃摇头晃脑,“好刺激啊!”